他把那本书抽出来,翻了两页,然后放回去。
动作不急不缓,没有评价,没有感叹,只是确认有这些东西存在,确认他看过它们了。
然后他转向她的床。
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单洗过很多次,深蓝色的纯棉布上印着浅色的星星图案,已经起了细微的毛边,那是她洗了一年多留下来的磨损。
她一个人睡绰绰有余,蜷起来躺在床上看漫画时甚至还有多余的空间放零食和手柄。
但今天这张床上要躺两个人。
不,不是躺两个人,是他要在这张床上,把她钉在她自己的床单上。
“躺上去。”他说。
森躺上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陷下去两厘米,弹簧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咯吱。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项圈上的P链。
那条链子今天一直垂在她锁骨之间,现在他把链子绕在食指上,绕了两圈,收紧到刚好贴住她后颈皮肤但不会让她窒息的长度,然后往上提。
她的下巴被迫仰起来,脖子完全暴露,项圈嵌进她喉头上方那一小块凹陷。
他低头看她,金发垂下来扫在她锁骨上。
他俯身压下来。
他的身高本来就比她高太多,现在在这张小床上,他的肩膀宽到超过了她的床沿。
他的膝盖卡在她大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压在床单上。
她被整个地桎梏住了。
她不能翻身,不能爬开,不能曲腿,连把手从他身下抽出来都做不到。
后背贴着她最熟悉的床单,头顶是她最熟悉的枕头上那股洋甘菊、晒过太阳的棉布味,但包围她的是他身上的木质香和屋外冷空气残留的凉意。
她的地盘,她的味道,被他侵犯了。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前戏,他知道她已经湿透了,床架在他第一次抽动的时候发出了极响的咯吱声。
不是一声,是连续的、有节奏的、和他每一次腰椎前顶同步的脆响。
她的单人床从来没有承受过两个人的重量,床垫弹簧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频率的冲击。
声音让森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在被操的物理感受之外,床架的咯吱声在不断地提醒她,这是她自己的床,在发出她自己以前从未听过的抗议。
而Asriel听到这个声音,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你的床在叫。”他说。声音很轻,语气很愉悦。
他撑在她上方,腰腹匀速发力,每一次插入都稳稳地钉到最深处。
他的动作游刃有余,手指勾着P链,随着他动作的频率一松一紧,刚好够链子在锁骨上轻轻摩擦。
他的脸在她上方,眼神也是温和的,但温和底下有一层她说不清的东西——像他在评估她还有多少旧痕迹没被他覆盖。
她在他从容不迫的节奏里高潮了第一次。
完全没有预兆。
她知道自己在接近但没有被告知可以,也没有被告知不可以。
他就那样持续着抽送,动作没变,速度没变,然后她忽然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抽搐,视野变白,叫声从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挤出来,床单在她身下被喷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她高潮时的反应,嘴角那一点弧度没有消失过。
“这张床,”他在她高潮还在退潮的时候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慵懒的调笑,“以前的你一个人睡在这里的时候,想过会有现在吗。”
她哭着叫了一声。
不是痛苦,是被他这个问题击中的那个瞬间,阴道内壁以完全不受控制的力度绞紧了他。
她是知道的——以前的她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偶尔按摩一下阴蒂,以为自己对性的需求大概就是这个程度了,一个人,安静,不需要另一个人。
现在这张床上全都是她的体液和阴道每一次痉挛挤出的潮吹液,她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而他在她耳边用那种慵懒的声线说这些,每一个字都让她更湿。
她想回答,她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