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就他了。”
狼安一愣,笑说:“好歹问问他,就他一个也不行。”
“哪里还用问,他那兽皮上不仅记着种尾巴草,种草药,种萝卜的事,还专门记了怎么养红鸟、咩咩兽。”
红鸟吃什么,生几个蛋,蛋要孵化多久,孵出来的小红鸟吃什么,小红鸟多久能出窝……记得比谁都仔细。
要不然那么点萝卜,他现在还能趴在这里忙活?
狼安听了,心里极为舒畅。
就是这个踏实劲儿,听着就可靠。
“行!他要愿意,就他了。但他一个也不行。”
“那就叫他自己指定两个小狼。”
两个兽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把这事儿决定好了,狼溶全程沉浸在记录中,等做完,就看狼安笑着招手让他过去。
狼溶一听叫自己负责养殖,丝毫不带犹豫的应下。
狼安看着这个长到自己肩膀高的小狼,拍着他肩,道:“现在快雪季,你手头种萝卜的事不算忙,就先负责养殖的事,雪季过后……”
“雪季过后我也能的。”
说是种植,其实他就是负责记录一下各种植物的施肥生长情况,动动手的事情。
真到了种植的时候,都是兽人们一起干活,他下不了什么力气。
养殖不同,成年兽人们虽然没说,但他隐隐知道这个非常重要。所以闲暇之余也自己摸索着,像记录种植尾巴草一样记录红鸟跟咩咩兽的生长。
他摸得清这些动物的变化,那些数目增减,动物的食量大小,食物种类他都记录得格外详细。
没兽人比他更合适了。
“安叔,我愿意做这个。”
狼安看着小狼眼里的执着,紧了紧抓着他肩膀的手,“好,那就做。”
小狼笑起来,平时老实木讷,这会儿看着才有几分小狼的活泼。
狼溶性子安静,总叫兽人忽略。
他有两个玩得好的伙伴,一个是小狼狩猎队的小队长,一个是小狼采集队的小队长,还是下一任祭司。他混在中间,常常两边跑,手上也没个定事儿。
看他是真心实意的高兴,狼安也就放心了。
他起身,摸了摸小狼脑袋道:“你可以找两个同伴一起负责,楸平时也盯着那边的,王跟祭司也看重这事儿。你需得仔细,要是出现问题,头一个就要告诉楸。”
“我记着了。”狼溶秀气的脸颊激动得红润,叫狼安看着,也忍不住跟着他一起高兴。
“记下了就好。”
“那我去找楸!”
说着比狼安先跑下山,单瞧着就知道这事儿合了他的心思。
祭司收回目光,道:“还有什么事?”
狼安:“没了。”
祭司:“没了就赶紧走,我还要教狼雪。”
怪脾气!他还不乐意来呢。
狼安干脆地离开山洞。
狼溶一口气跑到了林楸跟前,就像个小树苗一样杵着,仰着小脸,巴巴地看着林楸。
激动过后,狼溶变得腼腆,他规规矩矩站着,道:“楸,安叔说叫我跟着你养红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