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你同意了?”
狼溶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楸:“行,那以后你就负责这边,不止红鸟,还有咩咩兽,弯角兽。”
“好!”
林楸:“种植那边,你忙得过来不?”
“可以!那边只要我记录就行。”狼溶说得急切,害怕林楸不同意。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下。”
“嗯!”
林楸忍不住笑,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小狼一直点着头。林楸都担心他把自己晃晕。
养殖的事有了专人负责,割草换水的琐事,林楸就不用一直惦记着。
后头再观察了几天,要是狼溶带着两个小狼做事不出错,便放心交给他。
兽人们忙着囤食,林楸也叫小狼有空开始囤咩咩兽过冬的草。
那两头弯角兽体型太大,又有攻击性,兽人也不敢靠近,只放着草喂着。
林楸在狼山转来转去,走哪儿都有兽人盯着。
就这么盯了一天,总算到了晚上。
今天狼岩他们换了捕猎的地方,队伍分成小队,各自找猎物。
狼岩回来得早些,狩猎一队到狼山前,天边透着青蓝,还没彻底天黑。
晚间狼安用狩猎一队带回来的尖角兽炖了汤,雪季前兽人要积攒脂肪,不能总指着莲藕跟鱼吃。
林楸见狼岩回来,果断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这下兽人再盯,林楸就往狼岩身后挪。
溪边,狼岩刚洗了手,就看林楸往身边贴。
狼岩握住他手腕,他手掌大,掌心粗糙,蹭在皮肤上还有点痒。
他将林楸拉到前头来,直接挡住其他兽人的视线。
灰眸里带着疑惑,林楸笑着,额头磕在他肩膀。
“他们在看什么?”
“等着我分酒呢。今天就开封尝了尝,分了点给安他们,叫他们发现,跟我面前哭,嚷嚷着我偏心。”
狼岩皱眉,“欠收拾。”
林楸晃了晃被他抓着的手腕,“松一点啊,王,欠收拾的不是我。”
狼岩抬起林楸的手腕看,有些捏红了。他指腹捻了几下,却磨得更红,他用鼻尖蹭了蹭,吻了下林楸腕侧。
狼岩:“别纵着他们。”
林楸:“我哪里纵着,正好一坛酒可以开了,先叫大家尝一尝。喜欢就明年多做一点。”
狼岩将林楸两只手握住,垂着眸,看着是不怎么乐意。
这还不叫纵着叫什么。
等得稍久一些,另外两个狩猎队跟小狼们都回来了。狼安唤着兽人吃肉,兽人们捧着碗排队,动作都不如以前积极。
兽人们眼睛似有若无往林楸那边看,狼岩扫过来一眼,他们立即低下头,脑袋埋在碗里。
兽人耷拉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