楸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楸没忘,他还记得兽人们之前吃个发酵的果子都能晕过去。
他们家王都没能撑住。
葡萄酒比兽人们啃的坏果子更容易醉,他担心提早拿出来,兽人喝了晕过去,吃不了肉汤。
兽人磨磨蹭蹭,眼神始终往林楸这边瞥,但狼岩在他身边,没一个敢上来。
大伙儿以为今晚喝不上,吃个肉汤都心不在焉了。狼安看不下去,一个小棍儿挨个敲在兽人们脑袋上。
“吃肉汤就好好吃,看来看去,嫌弃我手艺?那干脆以后就一直做鱼汤算了!”
“不嫌弃不嫌弃!”
一听以后只能吃鱼汤,兽人哪儿敢再三心二意,端着碗就呼噜,一口气喝下大半碗汤。
等兽人陆陆续续吃完、洗了碗,见林楸还不动。
兽人心里委屈,垂头丧气的,默默往大山洞里挪。
一挪一回头,丧眉搭眼的。
今儿没在狼山的几个队伍的兽人两眼发懵。
这是怎么了?
林楸看狼莫走到山洞口,喊了声:“莫,把最里面那罐子酒捧出来!”
狼莫耳朵噌的一下竖起来。
林楸一看,尖尖的狼耳都出来了。
他手拍拍边上狼岩的腿,道:“你看,他们还惦记着,不给吃今晚肯定睡不好。”
狼岩不说话,只抓紧林楸手,指腹去搓揉他掌心的软肉。
他的伴侣皮肤嫩,可掌心摸着,比以往粗糙了。
一罐子酒看着不少,但实际没满,最多只有三分之二的分量。
兽人一百来个,算上兔兽人在内,一个分一小口,那也能分得干干净净。
兽人们自己有杯子,千奇百怪,大小都有。全是之前看见林楸做了杯子,有样学样,也叫狼莫他们烧陶的时候捏了些。
狼莫小心翼翼抱着罐子出来,步子都不敢迈大了。
他咧着嘴,眼睛笑得都成了一条线。
“看着格外蠢。”
林楸抬头,诧异这话从他们王口中说出来。
他戳了下狼岩,手正好落到他腰腹。
林楸点点点,“王,你总不能吃醋了吧?”
狼岩眼神黑黝黝的,“什么叫吃醋?”
林楸轻轻挠了挠他腹肌,“就你这看不惯兽人的样子……”
狼岩:“一直看不惯。”
林楸翘了翘嘴角,也不多说,只等狼莫放好了。他正要上去分给兽人,狼岩攥住他不放。
狼安已经兴冲冲地走上前,要是有袖子,肯定得往上撸两把。
“楸,怎么分?”
“用勺子,一个兽人两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