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一口的量。”兽人嘀咕。
旁的兽人可不管一口两口,知道是好东西,赶紧找了已经落灰的杯子洗干净,排起来。
随着酒液被搅动,兽人们鼻子灵,那味儿一口入肺,光是闻一闻就沉醉了去。
林楸也跟着领了些。
他先送到狼岩唇边,道:“王,你尝尝。”
狼岩喝了一口。耳边全是滋滋滋的声音,兽人舍不得一口气喝完,就抿着嘴巴吸溜。跟吱吱声进了油缸,举着爪子欢呼一样,听着愈发烦躁。
兔兽人也分了,他们谨慎,抱着大碗先沾了一点唇瓣。舔了下,咂摸咂摸味道,兔艾双眼瞪大。
“它打我嘴巴!”
“喉咙好烫!”
“是不是狼兽人下毒……”
兔葵看狼兽人珍惜的模样,知道是好东西。兽人们有的喝得来,有的抿一口直找水喝。
兔葵又抿了一口,看着怀里趴着的幼崽眼巴巴看。
他蒙着幼崽眼睛,温柔道:“楸说了,没成年的幼崽不能喝。”
“阿爸……阿爸……”兔萝抓着他手轻晃,软着嗓子撒娇。
兔葵想了想,用筷子沾了点,叫他舔一舔。
兔萝一口咬住筷子,力道大了些,一下把筷子咬破了。
“诶!筷子吐出来。”
兔萝:“呸呸呸!”
他两个长长的耳朵炸了毛,吐着舌头要往兔葵身上蹭。
兔葵赶紧捏住他下巴,虽说自家崽,但也嫌弃他口水往自己身上糊。
“兔艾!水。”
“好辣好辣好辣!!!我也要水!”
兔兽人这边兵荒马乱,狼兽人倒是抱着被子,懒懒地蜷缩下来,呲一口,再呲一口。
狼身慢慢瘫软下去,脑袋晕乎乎的,像看见了兽神穿着兽皮裙跳舞。
兽人几乎没喝过酒,酒量浅的,就这么两口趴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嘴巴馋的,珍惜地喝完,红着脸往那罐子里瞥。
狼安撑着台面,一手杯子,再抿一口,斜眼看向兽人。“罐子都用水洗过两遍了,没了。”
“咕咚——”兽人躺在地上,四肢摊开。
没了呜……
还没喝够嗷呜。
*
廊下弥漫着酒香。
把酒当果汁喝完的兽人意犹未尽,一切正常地洗漱,躺进草窝。只闭眼,没一会儿就入睡。
林楸担心兽人不适应,挨个儿看了看,没发现有问题,才敢放心。
廊下躺了不少兽人,林楸绕过去,走到里侧,蹲在坐靠在矮墙边的狼岩跟前。
林楸摸上狼岩的脸,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