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行被她这股蛮不讲理的热情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无法否认,这份毫无技巧、纯粹以身体与热度碾压的挑逗,比任何媚术都更直接地点燃了男人的征服欲。他不再客气,张口含住在眼前晃动的那颗深粉乳头,用力一吸。
“嗬——”虞海棠被他这一吸弄得腰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却不是羞怯,而是像被点燃了引信般更加兴奋。她索性抬起身,让那颗被他含得湿亮嫣红的乳头离开他的嘴,随后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臀部开始隔着两层布料研磨起他的小腹。
烈红亵裤与月白剑袍的布料摩擦,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却掩不住底下噗滋作响的水声。虞海棠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滚烫的蜜汁不断从那条缝隙里渗出,透过亵裤浸透到沈夜行的衣袍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隔着布料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逐渐昂扬的热度。她的动作没有半分柔媚的试探,全是大幅度的前后冲撞与左右研磨,蜜色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带起一阵阵肉浪。
沈夜行被她骑在身上如此蛮横地研磨,只觉得小腹下的那根昂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挺起来,顶着布料直直戳在她湿透的亵裤中央,每一次她的臀部回落,都让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激得虞海棠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亮。
“硬得挺快嘛。”虞海棠低头看着两人相贴处那处被蜜汁晕开的深色痕迹,红唇舔了一下,竟伸手到自己腿心,一把将那条碍事的烈红亵裤连同沈夜行的裤头一起粗鲁地扯开。
布料撕裂的轻响中,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虞海棠的花穴与她的人一样,热情而毫不掩饰。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一小丛修剪整齐的乌黑毛发,两片大阴唇肥厚而富有弹性,颜色是健康的蜜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层层叠叠的小阴唇与那个不断翕张、涌出大量黏稠蜜汁的穴口。蜜汁是半透明的蜜金色,量多得惊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浓郁的、带着烈酒与体温的腥甜气味,烫得惊人。
而沈夜行的昂扬也早已完全出鞘,粗长挺拔,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正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随着她研磨的动作不断打滑,却始终对不准那个最销魂的入口。
“别急,让姐姐带你玩个新花样。”虞海棠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眼尾,忽然翻身从他身上起来,动作俐落地抓住床顶垂下的两条暗红绸带,双手一缠,竟将自己的上半身倒吊了起来。
这便是海棠阁最拿手的“倒挂点绛”。只见她双腿分开跪在沈夜行头部两侧,上身向后倒挂,乌黑的马尾垂落下来扫在他的胸膛上,整个饱满的阴户就这样毫无保留、以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倒悬在沈夜行的眼前,距离他的嘴唇不过寸许。蜜色的长腿因为倒挂而绷出更加流畅的线条,臀部高高翘起,肥厚的阴唇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不断蠕动的粉嫩肉壁与那个正在潺潺流水的穴口,滚烫的蜜汁甚至因为倒挂而积在穴口,欲滴不滴。
“来,沈大剑客,先让姐姐爽一爽,看看你的舌头有没有你的剑硬。”虞海棠倒挂着看他,红唇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腰胯还故意向前挺了一下,让那个湿亮的蜜穴离他的嘴更近,蜜汁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
沈夜行哪里受得了这种邀请,只觉得脑中轰然一热,纯阳剑种被那股近在咫尺的灼热蜜煞烫得几乎要喷发。他伸手扶住她蜜色的大腿,仰头便将嘴唇贴上了那个倒悬的蜜穴。
舌尖一触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瞬间,虞海棠便发出一声毫无压抑的、畅快的呻吟,“啊——就是这样!舔进去!”
与白芙蕖的青涩不同,虞海棠的蜜穴对舌头的回应是热烈而主动的。沈夜行的舌头刚探入那条滚烫的细缝,她的花穴便主动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舌尖紧紧含住,黏稠滚烫的蜜汁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涌进他口中,味道浓郁、带着强烈的灼热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竟让沈夜行感觉到一股火线直冲气海。他的舌头不再试探,而是大开大阖地舔弄起来,舌面重重扫过整个阴户,将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舌尖则集中攻击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阴核,快速点刺、重重碾磨。
“呜……好会舔……再重一点……对……碾那里……”虞海棠倒挂着,蜜色长腿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却仍紧紧夹住他的头,不让他离开。她的蜜穴在舌头的攻击下剧烈收缩,粉嫩的肉壁层层蠕动,黏稠的蜜汁被舌头搅得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滴落在沈夜行的胸膛上,烫得他肌肉一紧。
沈夜行一边用舌头伺候着这个热情似火的阁主,一边腾出一只手,拨开她外翻的阴唇,将一根手指沾满黏稠的蜜汁,缓缓探入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
“嗯啊——”虞海棠被手指入侵的瞬间,倒挂的身体猛地一弓,蜜穴深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住那根手指,紧窄、滚烫、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手指也进来了……好胀……再进去一点……”
沈夜行的手指在她泥泞的蜜穴内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大股蜜金色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他的舌头也没有停下,依旧重重碾磨着她的阴核,两重刺激下,虞海棠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蜜色的胴体在绸带上晃动,豪乳随着身体的颤动上下甩动,汗珠飞溅。
“不行了……要去了……舌头好厉害……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虞海棠倒挂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潮吹的液体因为倒挂的姿势,竟直接喷在了沈夜行的脸上与胸膛上,蜜金色的液体混着细小的白沫,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整个阁楼内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蜜煞气味。
那股蜜煞是灼热的火红色,带着烈酒般的辛辣与阳光般的炽热,顺着沈夜行的口鼻直冲气海,与他体内原本温润的白金剑气碰撞在一起,竟激起一阵噼啪作响的火花,让他的纯阳剑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
虞海棠从绸带上翻身下来,脸颊酡红如醉酒,胸膛剧烈起伏,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扑到沈夜行身上,一把将他推倒,让他仰躺在床上,自己则分开蜜色长腿,扶着那根早已被她的潮吹弄得油光水亮、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还在痉挛的蜜穴,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试探,虞海棠就这样凭借着潮吹后极度湿滑的蜜汁与高潮后依然紧窄却充满弹性的肉壁,整个人重重地坐到了底。粗长的肉棒被她泥泞滚烫的蜜穴一寸寸吞没,直到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上,撞得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长吟,“啊——好深——顶到头了——”
沈夜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坐弄得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昂扬被一处前所未有的销魂之地紧紧包裹。虞海棠的蜜穴与她豪爽的性格完全不同,里面并非一味的紧窄,而是层层叠叠、富有节奏的吮吸与绞缠,肉壁滚烫如烙铁,每一次蠕动都像是要把肉棒上的每一寸青筋都融化掉。蜜汁多得像是要溢出来,随着她的坐下,被挤得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噗滋一声喷溅出来,糊满了两人的腿根。
“怎么样,姐姐的鞘,够不够紧?”虞海棠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蜜色长腿跪在他腰侧,开始了她最擅长的高速骑乘。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原始、最凶猛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拔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体重重重坐下,让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黏稠的水声与她毫不压抑的娇喘。
沈夜行起初还能凭借着在牡丹阁与芍药馆学来的呼吸法,试图以腰胯的律动去配合她的节奏,却很快发现,虞海棠的节奏根本不给人配合的机会。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蜜色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起落而剧烈颤动,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甩动,汗水飞溅,每一次深坐都让沈夜行感觉到自己的气海被那股火红色的蜜煞狠狠烫了一下,纯阳剑种被那股蛮力撞得摇晃,几次都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直接缴械。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榨干的……”沈夜行咬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不再是情欲的汗,而是被那股刚猛剑意逼得气机震荡的虚汗。他猛地想起谢昙烟那夜以柔化刚的收缩卸劲,以及白芙蕖那股以静制动的纯净洗练,脑中灵光一闪,不再试图去跟上虞海棠的狂野节奏,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气沉入丹田,让自己的腰胯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向上迎击。
就在虞海棠又一次重重坐下、龟头狠狠撞在花心的瞬间,沈夜行腰胯猛地向上用力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