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顶,时机、角度、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好撞在虞海棠因为高速起落而产生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上。虞海棠只觉得花心被一股更加刚猛的力道反向撞开,整个蜜穴深处先是一麻,随后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花心直窜脊椎,让她高高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啊——你——”
沈夜行得势不饶人,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不再让她主导节奏,而是以自己的呼吸为号,腰胯开始主动发力。每一次虞海棠抬臀,他便向上迎击,每一次她坐下,他便用龟头抵住花心重重研磨。两人的撞击从一开始的单方面碾压,变成了针尖对麦芒的对撞,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沉闷,烈红大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撞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还敢还手?”虞海棠被他这一下反击激起了更强的胜负欲,非但没有认输,反而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头,将那对晃动的豪乳直接压在他脸上,同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试图用更快的频率把他重新压制下去,“看姐姐不把你撞到求饶——”
沈夜行被她的豪乳再次闷住口鼻,却不再慌乱,反而张口含住一颗在眼前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胯的动作丝毫不停,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碾过她蜜穴内最敏感的那点嫩肉,带出大股蜜金色的黏稠蜜汁,溅在两人汗湿的小腹上。
汗水与爱液在两人之间疯狂交织,沈夜行蜜色与白皙的肌肤紧紧相贴,每一次对撞都带起一片水光。虞海棠的呻吟从一开始的豪迈畅快,逐渐变得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音与哭腔,她发现,眼前这个看似清俊的剑客,一旦掌握了主动,那股藏在温柔之下的蛮力与韧劲,竟比她这个以刚猛著称的阁主还要可怕。他的每一次上顶,都像是出鞘的剑,寸寸进,毫不留情,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节奏感,让她的蜜穴在不断的撞击与研磨中,酸、麻、胀、烫各种感觉交织,最终化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尿意。
“慢……慢一点……里面要被你顶穿了……啊……不行了……”虞海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求饶的意味,蜜色的长腿因为长时间的高速运动而开始发软、打颤,却还是倔强地不肯停下,依旧用最后的力气与他对撞着。
沈夜行却在此时,忽然放缓了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对撞,转而将肉棒深深埋在她泥泞的蜜穴深处,不再大开大阖地抽插,而是用龟头抵住她花心那团最娇嫩的软肉,开始了小幅度的、高速的研磨与震动。他的腰胯像是一台精密的磨盘,以一种极其细腻却又充满力量的频率,持续不断地碾磨着她的花心,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她因为汗水而变得滑腻的豪乳,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一手绕到身后,托住她翘挺的臀瓣,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两人的交合再无一丝缝隙。
这种深处的、持续的研磨,比起先前的猛烈撞击,对于已经濒临极限的虞海棠而言,更加致命。她的蜜穴被那种细密的震动磨得整个都酥麻起来,层层肉壁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喷涌,却因为肉棒堵着穴口,只能在花穴内打转,让每一次研磨都变得更加黏腻、更加销魂。
“啊啊……不要磨那里……好酸……好麻……要化掉了……”虞海棠再也无法保持那份豪爽的姿态,整个上半身软软地趴在沈夜行胸前,马尾散乱,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呜咽,蜜色的胴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般随着他的研磨而颤抖,豪乳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变形。
沈夜行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道堤坝即将彻底溃堤,知道时机已到。他猛地扣紧她的腰,腰胯发力,将肉棒从她泥泞的蜜穴中稍稍退出,随后对准那个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不断翕张的穴口,发起了最后的、毫不留情的总攻。
啪!啪!啪!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已经被磨得敏感无比的花心上,带出大蓬混杂着白沫的蜜金色蜜汁,溅在烈红的床单上,像是绽开的金色花朵。虞海棠被这最后的猛攻顶得魂儿都快飞了,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原本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声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去了——要去了——被你顶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喊的尖叫,虞海棠整个蜜色健美的胴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后剧烈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像是火山爆发一般,一股量大到惊人的滚烫蜜汁混杂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火红色蜜煞剑气猛地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竟像高压水枪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打在沈夜行的腹肌上,发出哗啦的响声,随后顺着两人的腿根流满了整张大床。蜜汁是灼热的蜜金色,带着烈酒般的辛辣香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烫得扭曲起来。
高潮的同时,她的蜜穴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绞紧、收缩,肉壁痉挛般蠕动,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榨干一般,粉嫩的阴户因为高潮而剧烈翕张,黏稠的白沫与蜜汁糊满了整个腿心,狼藉却又充满了生命力。
沈夜行被这股刚猛无比的潮吹洪流冲得闷哼一声,气海内的纯阳剑种在这一刻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原本温润的白金剑气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爆发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先前那股过于柔和的剑意,此刻终于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块拼图,变得刚柔并济,收放自如。
他俯身,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痉挛的虞海棠紧紧拥入怀中,肉棒还深埋在她不断抽搐的蜜穴内,感受着那份销魂的绞吸与滚烫。虞海棠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烈红劲装早已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紧紧贴在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那具健美胴体每一寸充满力量的线条,豪乳剧烈起伏,马尾散乱,红唇微张,不断喘着粗气,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被征服后的满足与亢奋。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抬起手,没有像其他花魁那样羞怯地环住他的脖颈,而是豪气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又用那条还在发软的蜜色长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依旧含着肉棒的蜜穴又往深处送了送,像是在宣示主权。
“好小子……有两下子……”她喘息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颤抖,却笑得无比灿烂,红唇凑到他耳边,热气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烈酒与蜜汁的余香,“姐姐这匹烈马,跑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被人这么驯服过。以前那些男人,哪个不是被姐姐撞得三两下就泄了,就你……把姐姐撞到腿都软了……”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认真与独占的凶光,搂着他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蜜穴也配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撒娇。
“听好了,沈夜行,从今天起,姐姐这身肉、这股火,只给你一个人骑、一个人撞。你要是敢去别的阁里被别的女人撞得找不着北,姐姐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用腿把你夹到下不来床,听见没有?”
沈夜行被她这番霸道到近乎土匪的告白弄得哭笑不得,却也感受到那份直率背后沉甸甸的真心。他低头,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将她散乱的马尾拨到肩后,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沙哑与温柔。
“听见了。烈马只配给能驯住它的人骑,今后海棠的缰绳,就交给我来牵。”
虞海棠被他这句话哄得心花怒放,竟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般,搂着他的脖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豪迈,震得床头的绸带都在晃动。笑着笑着,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翻身将沈夜行压在身下,蜜穴还紧紧含着他的肉棒,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缓缓研磨起来,眼神重新燃起战意。
“不行,刚才那局不算,姐姐是被你那下阴招磨输的,再来一局,这次姐姐用后入,看你还能不能顶得住——”
沈夜行看着她明明腿还在发抖、蜜穴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一跳一跳,却又立刻斗志昂扬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扣住她还想作乱的腰,却发现自己的气海在那股金红色剑气的滋养下,竟也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而就在这时,海棠阁紧闭的琉璃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叶知微刻意压低却难掩慌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师兄,海棠姐姐,你们快出来——镜夫人传令,十二阁试剑会提前了,就在今夜剑心池畔,所有花魁必须到场,说是要……要当众定下新一任剑侍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