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学府和镇魔军一样,都是直接由殿主层次强者负责的机构。
老者微微欠了欠身,目光在吴洪国和向崇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吴洪国脸上,语气依旧温和。
“还请给老夫一个面子。”
吴洪国盯着老者看了几秒钟。他的胸膛起伏了几下,像是在把翻涌的情绪往下压。
最终,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没有说话。
他冷冷地瞥了向崇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不甘和恼怒,但他没有再发作。
他转过身,单手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量便裹住了站在不远处的吴灼和他的三个队友。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带着四人随意地落在了天门学府广场的另一侧,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
到了那里,吴洪国把吴灼往地上一丢。
那动作谈不上粗暴,但也绝对算不上温柔。
吴灼踉跄了两步,差点没站稳,最后扶着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住。
吴洪国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吴灼。
沉默了几秒后,他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丝毫作为父亲的慈祥,有的仅仅是冰冷与失望。
那目光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让吴灼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告诉我!为什么?”
吴洪国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让人害怕。
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吴灼脸上,等待着回答。
吴灼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父亲如此生气。
他吓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打弯,仿佛随时会瘫倒在地上。
他的嘴唇哆嗦着,张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
“父亲……我……我……”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此刻的他,哪还有平常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
平常的吴灼,走到哪里都是昂首挺胸,下巴微抬,目光带着审视和不屑,像是全世界都该为他让路。
而现在的他,只好像一个战败了的王八,老老实实地缩起了头,当缩头乌龟。
他垂着脑袋,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着衣角。
见自己的儿子经历了一场殿卫选拔之后,竟然变得如此窝囊,一股无名火顿时在吴洪国心底升起。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压制住那股想动手的冲动。
然后他不再理睬自己的儿子,而是扭过头,望向站在一旁的那三个队友。
“罗上尉!你来说!”
吴洪国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军人的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被他点名的,是吴灼队伍中那位最沉稳的重装。
他姓罗,在军中的军衔为上尉。
他的身形敦实,站姿笔挺,即便刚才经历了被淘汰的挫败,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直直的。
他听到吴洪国点名,向前迈了一步,立正站好,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隐瞒。他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第一轮测验,小队斩下九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