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测验,吴灼的表现开始出现问题。
在至第三轮测验,理论上,以小队的综合实力完全可以杀入九十分、总分合格的,但吴灼却完全脱离了队伍的阵型,一个人冲到最前面,最终被锤兽围杀,惨死在凹坑里。
罗上尉说得很平静,语气没有夸大的成分,也没有刻意的贬低,就是最真实的还原。
他说完之后,便闭上了嘴,站回了原位。
吴洪国听完,脸色沉得像一块铁。他转过头,目光扫向另外两个队友:“真的?”
辅助与法系输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确认了罗上尉所说的全部属实。
“你们!!!”
吴灼猛地抬起头来,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三个队友。
他刚才在父亲面前缩起来的那个龟壳,在这一刻像是被愤怒撑破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再次暴起,声音嘶哑而尖锐。
“你们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们拖后腿!!要不是你们第三轮跟不上我的脚步,我怎么可能死!!!”
他往前冲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了罗上尉的鼻尖。
“而且即便我死了,你们为什么不继续往前冲!!为什么!!!”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传出去很远,引得远处一些人侧目看了过来。吴灼已经顾不上形象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大:“都是你们的错!!!”
他猛地转过身,又补了一句。
“都是你们和林渊的错!!假如不是因为他!!!我不可能挑选第九座石碑!!我第二轮也不可能那么差!!!啊啊啊啊!!!”
他抓着头发,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望着自己儿子那疯癫的模样,吴洪国的眉头深深地蹙起。
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儿子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叫喊、甩锅,表情变得越来越冷。
在加上四周走过来看的人月来越多,吴洪国的脸色也逐渐的阴沉下去。
最终,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倦和厌烦:“够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完,他不再给吴灼任何辩驳的机会。
他伸出手,五指一抓,一股力量再次裹住了吴灼以及那三个队友。四人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
吴洪国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带着四个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天门学府的广场之上。
坐在等候区的向崇扭过头,感受着那道强盛的气息逐渐远去、消失在了感知范围之外。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不屑。他伸手从旁边的袋子里又抓了一把零嘴,丢进嘴里。
这吴洪国与向崇虽然不在同一届,但却是同一批的殿卫出身。
当时向崇的实力稳稳压他一头,两人之间向来不太对付。
在加上,刘青云的父亲,刘将军是向崇的二师兄。
在这更深的矛盾下,导致向崇与吴洪国之间关系向来不咋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股旧怨沉积下来,虽然没有爆发过什么正面的大冲突,但只要一见面,那火药味总是压不住的。
在闹剧结束之后,等候区这边的议论声再次翻涌起来。
“啧啧啧……真没想到了,作为吴将军的子嗣,这吴灼居然被淘汰了。我还以为他肯定能当上殿卫呢。”
一个中年模样的家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看热闹的余韵。
旁边有人接话道:“谁知道呢,毕竟当殿卫这事儿谁也说不准。再好的天赋,也得看临场发挥和心态。”
“也是。”
“现在还有一百支小队在里面,也不知道最后能有几人成功合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