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酒,你又没喝,你是个男人,完全有能力推开我。”
她等着他的反驳,并在心里准备了不下十种,铿锵有力的回击。
但王不逾信步走着,只说:“和自己丈夫做任何亲密举动,都不叫乱子。”
纪静宜:“……”
没成想是这么一句答案,不由得错愕了阵。
她快步走上去,挤进电梯。
“那什么才叫?”
纪静宜对着轿厢内的镜子照,理了下头发。
和别的男人发生此类的事才算。
王不逾心道,但他抿直了唇,说:“下不为例。”
“噢。”
开车去集团的路上,纪静宜才问:“唉,你昨晚去找我,是有要紧的事吧?什么呀,老三说跟婚礼有关。”
“是,”
王不逾没看她,“但你很忙,谈话要排队。”
“……我那会儿在洗手间。”
纪静宜瘫在靠椅上,说:“其实你等我几分钟,我就出来了。”
王不逾却道:“好像不只我一个人等。”
纪静宜才终于想起来,是还有个赶不走的雷谦明。
她一迭声地否认:“没有,他没等我,就是说两句话,问我去不去参加他的个人展。
哼,大家差不多的岁数,起点都一样,学历他也并不比我高,仗着家里有钱,不缺这点关系,这个年纪就能办展了。
谁要去看啊,不管什么形式的,最讨厌同龄人比我成功,走在我前边了。”
她的心理活动可以说真实到阴暗的程度了,怎么能讲得这么坦然?
但王不逾却因此脸色稍霁,他说:“几套婚服都做好了,等你去试。”
在此之前,纪静宜只是选了一下款式,把自己的尺寸报了过去,不曾亲到现场的。
她哦了一声:“周日吗?是不是在丰宝斋,我妈说是请了那儿的老师傅做。”
“对,我们一起。”
王不逾点头。
纪静宜沉默了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隔了很久才问:“那,婚礼定了哪天啊?”
她不想结婚,也根本没关心过这些,却还要来吻他。
王不逾冷淡地说:“正月初七。”
“天气真是挺冷的哈。”
像没话找话,王不逾没理她。
过了几秒,她又问:“唉,崔先生说,他本来要把手卷传给你,你怎么不肯要啊。”
“没什么。”
车开到老地方,王不逾停下,淡道:“对这些不感兴趣。”
哟,三十多了还在叛逆期呢,够晚的。
因为小时候被逼练过字,便迁怒上了所有的帖子。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纪静宜问,又强调,“除了工作以外,也不要说太宏大的。”
王不逾想也没想:“那就没了,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