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穗听完,都有点佩服这一位。
如此狠得下心来。
不过她倒是也配得到应有的回报。
顾清辞看了她一眼,又说:“她这一次来,主要是针对聿澈这边。”
“可她嫉妒心比较强。”
“我们和你相处得那么融洽,她怕是也不会忘记找你的麻烦。”
沈穗穗抬手揉了揉眉心。
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可她也是女人。
而且刚刚那一位也没有在自己手上占到便宜。
她笑了笑,开口说了一句:“放心。”
“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容婉回到住处的时候,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一套。
方才在铺子里溅上的那点腌菜汁,她一刻都受不了,在马车上就让人把备用衣裳翻了出来。
可身上总觉得还有一股味道。
可她脚刚踩上台阶,门里就传来一阵嬉笑。
两个半大孩子站在廊下,一个手里攥着果子啃,一个靠在门框上,看见她进来。
那个啃果子的先开了口:“哟,回来了?怎么换了身衣裳,先前那套呢?”
另一个接了一句:“听说是去一个破铺子找麻烦了?”
“还被人摆了一道。”
“我说,娘,您这身打扮出门,人家还以为咱们家穷酸呢。”
啃果子的那个又补了一句:“就是。您别老往那种地方跑,丢人。”
容婉站在台阶下面,两只手攥着裙摆。
穷酸气。
她穷酸气?可比不上这个三品大员的府里穷酸。
那么多个孩子,每一个都要花不少钱。
家里虽然把她除名了,可临走前还是给了她一部分嫁妆。
她本以为嫁过来是享福的,结果嫁妆一到手就被那个男人拿走了。
全部拿去养他那些孩子。
她这些委屈还没有地方说呢。
今天又在沈穗穗那边受了气,回来还要被这两个小崽子当面嘲讽。
她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忍无可忍,往前迈了一步,正打算好好当一回自己这个母亲,履行一下身为当家主母的职责。
廊子后头走出来的管家把她叫住了:“夫人。老爷要见您。”
容婉的步子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