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抖。
那个男人。
不,是那个疯子。
暴力,没有人性。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摄政王安排过来的,他怕是在新婚第一夜就会把自己打死。
她站在原处,把那口气咽回去,朝管家点了一下头。
那两个继子女听到“父亲要见她”。
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啃果子的那个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那点东西没有收干净。
容婉进了书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麝香的味道,浓得她进门就想捂鼻子。
可是她不敢,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她忍住了,站在书案前面。
薛怀远,她的新婚丈夫。
五十来岁,瘦长脸,颧骨高耸,眼睛不大但亮得渗人。
“摄政王那边传来消息。”
“让你好好跟那个姓沈的小姑娘打交道。”
“最好问清楚,那些货物的来源。”
容婉站在原处,两只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凭什么。
连摄政王都注意到了她。
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姑娘。
为什么看不起自己的谢聿澈护着她,如今连曾经护着自己的摄政王也把目光转过去了。
薛怀远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你有意见?”
容婉立刻收敛了神情:“没有。我一定会按照要求好好办的。”
薛怀远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最好是。搞坏了摄政王的大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容婉勉强笑了一下:“我知道。”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跟那个姓沈的得罪了。
容婉坐在自己屋里,把那口气翻来覆去地咽了几遍。
还是得找个法子跟那个姓沈的亲近起来。
老爷交代下来的事,她要是办不好,那个男人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可怎么亲近,她还没想好。
沈穗穗那边不知道容婉的打算。
她正站在铺子门口,看着面前那条从柜台一直排到巷口的队伍。
她很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