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人:草莓!草莓!草莓!]
……
等zio推开包厢门时,屋里已经恢复热火朝天。
中国男人进屋时氛围有一瞬微妙的安静。
zio哥快来坐!你热情洋溢地招揽。
zio哥又冷着张脸,不知道是不是在路上和他朋友吵架了。
hey,an!(嘿,伙计!)正兴致勃勃研究调料碟的ap也冲他招手,whattookyoulong?(怎么才来?)
路上堵车。zio随口答了一句,走到最后一个空位坐下。就在keegan和nikto之间。
环顾一圈,你有了某种奇异的圆满感。人齐了,锅开了。终于——
你顿时精神百倍,指挥ghost把面前的鱼片往锅里下:开吃啦开吃啦!队长你前面那盘鱼片都放进去呗,两个锅都放。有没有什么不吃的?葱姜蒜之类的,我去帮你们调蘸料。
……
你很快发现这群人在你不在的时候虽然已经下了不少东西,却基本扔进了白汤,红锅里孤零零漂着几片毛肚,显得十分没有参与感。看来大家对于中国辣椒依旧保持着一种谨慎而理智的外交距离,只有ap已经从最初的小心试探逐渐发展到敢主动挑战红汤。
锅底越滚越旺,红白分明的汤汁冒出腾腾热气,肥牛卷在沸水中上下翻腾,大虾渐渐变色。
ap夹着毛肚在红锅里七上八下,toorrowisthetechexhibition(明天就是那个科技展了。)wedon039;tknowwhatthey039;repnng(我们不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如今他已经能神色如常地放进嘴里了。
thenwedowhatwedobest(那我们就做我们最擅长的事。)keegan用勺子将虾滑一颗颗刮进清汤锅内。
你端着装满蘸料的小托盘回来,先把几碟放到离门最近的ap手边,又端着剩下两碟轻快地回到座位。ap拿走一碟,顺手把另外两份递给keegan和ghost,最后将剩余的往zio那里一送。zio接过,冷着脸布施给身边的nikto和k?nig。
goteverythgyouneed,a?(想要的东西都拿齐了吗,宝贝?)你刚坐下,右手边的kruer便侧过脸问。他正拿筷子在戳面前盘里的虾滑,this…atballitbounces(这个……肉丸子。它有弹性。)
这是虾滑啦,很好吃的,你不要玩它。你有些想笑,把蘸料推到kruer面前,十分大方地补充:你作为寿星的特权,服务你一回。
kruer理所当然地接过去,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你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悲从中来:这个男人现在已经完全不感激你的付出了。果然爱会消失,kruer一定是被你宠坏了。
你独自伤春悲秋了不到十秒,又拿起手机看时间,奇怪预订好的蛋糕怎么还没送进来。正想着,包厢门便被人敲响,一个穿围裙的店员小哥拿着平板进来。他进门就和你对视上,认出你是那个核销的中国客人,便小心绕到你跟前俯身询问要哪些生日活动。
你接过平板勾勾选选,确认好以后递还给他。小哥鞠躬离开,kruer挑眉看向你:在加菜吗?
你帮他调正王冠:yes
trythisone,it039;stender(尝尝这个,很嫩。)keegan忽然从ghost那边伸过手,漏勺越过中间的人,把一颗刚刚煮熟的虾滑稳稳放进你面前的蘸料碟。你立刻拿起筷子:谢谢!
没等你夹起,一片沾染红油的毛肚就盖到了虾滑上。
no,thisisbetter(不,这个更好。)kruer若无其事地收回筷子,spicyjthowilikeit(辣的。正合我口味。)
你自然来者不拒,很是有些好笑他们非要在食物中分出胜负的姿态。
kruer你毛肚上的红油把虾仁污染了。你点明kruer直接把毛肚盖在虾滑上的邪恶之处。
相比之下,坐在角落里的nikto已经解决掉了三盘的雪花牛肉,空盘迭在手边。他安静地下,安静地吃,偶尔抬头看看你们这边的闹剧。
你看着他,不由得在心里肃然起敬。什么叫成年人,这就叫成年人。反观你旁边这几个,争到最后别东西没吃多少,先把自己气饱了。
真该学学nikto,人家静悄悄地就吃饱了。
一直胡闹。多大的人了……
正腹诽着,你的右侧忽然伸过来一根叉子,叉走了虾滑上的红油毛肚。你顺着收回的叉子看过去,ghost慢条斯理地将毛肚放进嘴里。
proble?ghost察觉到你的视线,偏过眼睨你一下,isawyouweren039;teatgitthoughtyoudidn039;tlikeit(怎么了?我看你一直不吃,以为你不喜欢。)
谢谢队长替我分忧,但我没说不喜欢——
下一秒,ghost叉走了你的虾仁。
……
好邪恶的西蒙莱利。
就在kruer准备重新夹一颗虾滑研究时,包厢门从外面被推开。领头的店员推着一辆缠满彩灯和气球的小推车,车上摆着一只精致的生日蛋糕。后面跟着四个穿着制服的店员,每人手里都拿着五颜六色的荧光棒,还有两位店员举着奥地利国旗的小旗子。
彩光乱闪的电子生日牌,上面用日语和拼音闪烁着:kruer様0823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