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夹得更紧,让他爽,脸上却一片崩溃,哭喊得撕心裂肺:
“我说……我说……你轻点……求你先轻点——”
弗列德里希缓了半拍,低头:“说。”
娜塔莎喘着,胸脯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吐出一个假名字、一个假日期、一个她早就准备好了要放出去的假情报边角。
她在放线。
放出去一点,让他咬住。
弗列德里希听着,腰上又沉下去,一下一下,把她的身子顶得在椅子上乱晃。他没有全信,但也没戳破——他在享受她“被操开、乖乖开口”的这一刻。
娜塔莎夹得更紧,两团雪乳跟着晃动甩出白浪,嘴里含含糊糊又漏出半句,戛然而止,像被撞断了:
“……不行了……啊……我要到了……齁哦哦——”
这一声齁拖得又长又碎。她身子猛地僵住,小屄一阵阵痉挛,绞着里头那根鸡巴,淫水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黏腻。
她到了。这一次到,全在算计里——身子该崩哪里、水该喷多少、那声齁该拖多长,她一清二楚。
弗列德里希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抽插骤然加快,最后整根顶到最深,鸡巴一胀,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子宫里,浇在她深处。
娜塔莎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喷在体内,浇得她浑身一哆嗦。
弗列德里希拔出来,白浆从她被操开的穴口里慢慢往外溢,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
他没看她,只冷冷丢下一句:
“还没完。你身上这点账,我会一笔一笔,替红房结清。”
弗列德里希走回椅子坐下,朝独眼男人抬了抬下巴:“该你了。别射在她脸上,我留着她那张脸,还有用。”
独眼男人嘿嘿笑着上前。他是这屋里最粗俗的一个,一张麻子脸凑到她腿间,鼻子埋进那道刚被操开的穴口,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肥厚的舌头,从她阴唇一路舔到那颗红肿的阴蒂。
“肏,黑寡妇的骚逼,骚得够味。”他咂巴着嘴,“几天没洗都盖不住这股骚味。”
娜塔莎身子一缩,两条被绑着的腿想夹,又被独眼男人用粗糙的大手按着腿根掰得更开。他的舌头又热又厚,像条蛇一样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时不时吸一口,吸得“啧啧”响。
“呜……别、别舔我下头……”娜塔莎仰起头,眼泪又涌出来,这一声求饶里,她掺了五分真的羞耻进去。
被这种人用嘴伺候,比被操还让人恶心。她得逼自己把这恶心压下去,把身子放软,让小屄诚实地淌水。
独眼男人舔得兴起,两根粗糙的手指插进去,就着她越流越多的淫水抽送,指尖在她内壁那一点上刮过的时候,娜塔莎的纤腰不受控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挑逗到极处的雪白的蛇。
“齁……”她漏出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这不就起了。”独眼男人得意,抽出手指,扶着早就胀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也不进去,就在那圈软肉上磨,“想不想要老子的鸡巴。”
娜塔莎闭着眼,装出又羞又燥的样子,喉头滚动,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说!想不想要!”独眼男人拍了一下她的臀。
“想……”她声音发颤,“想要……”
独眼男人这才一挺腰,整根捅进去。他动得又急又深,像要把她撞散架,胯骨一下下砸在她腿根,把那张审讯椅都撞得“吱呀”响。娜塔莎被他顶得直往上窜,又被绑着腿拽回来,奶子在胸前甩成两道模糊的白影。
他那只唯一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她的脸,看她被自己操得又痛又爽、眼泪横飞的样子,嘴里越发不干不净。
“叫你装,”他喘着,一下接一下地凿,“神盾局的逼,操起来也就这么回事。等那台机器一开,你们神盾局就等着哭吧。”
娜塔莎被顶得一颤,耳朵却精准地捉住了那后半句。
机器。开。
她装出被操散了神、什么也听不清的样子,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气音往外冒,眼睛却把她能看见的一切,都往脑子里刻。
“肏,爽……这逼夹得老子魂儿都快出来了……”独眼男人喘得像头牛。
他越说越得意,动作也越来越没章法,最后像头发了情的公猪,闷头一阵乱顶,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捅到底,撞得她两瓣雪臀“啪啪”发红。
“记住老子的味。”他凑到她耳边,呼哧带喘,“等名单到手,老子头一个回来,把你拴在冰库里当条看门狗。”
娜塔莎由着他骂,由着他操,嘴里配合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两条玉腿在他身下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的眼睛却越过独眼男人的肩膀,牢牢钉在门口那个一直没动的第四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