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身材敦实,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正饶有兴味地看着这边,像是在看一场不花钱的难堪。
他叫老费迪南。娜塔莎终于确定了他的名字——前一天夜里,她在半昏迷里听见有人这么喊过他。
管钱,管黑市的那个。
老费迪南没有像别人那样急吼吼地扑上来。他就那么看着,等独眼男人在她身上射完了,才慢吞吞地走过来,用那只肥厚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
“好货色。”他说,语调平平的,像在验收一件货物,“弗列德里希,这个,值多少钱。”
娜塔莎心里一动。
这话问得有意思。值多少钱——老费迪南只关心她能换来的价码,压根没把她当人。
她闭上眼,装出被操迷糊了的样子,耳朵却竖着。
“名单一到手,她就一文不值。”弗列德里希在椅子上接话,“在那之前,她是我们的钥匙。”
“钥匙。”老费迪南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今晚,我就先开开这把锁。”
老费迪南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翻身按趴在审讯桌上,让她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两条玉腿垂在桌沿外,脚尖踮地,那一管纤腰压出一道勾人的弧度,雪臀高高翘起,像只待宰的猎物,又偏偏美得晃眼。
他没急着干。他从兜里掏出一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把烟全喷在她后颈上。
“知道为什么神盾局总赢不了吗。”他一边抽烟,一边解自己的皮带,“因为你们的人都清高,都干净。干我们这行的,最趁手的活儿,就是把你们这种干净的人,弄脏。”
娜塔莎后颈皮肤被那口烟激得一紧。她没回头,把脸贴在桌面上,让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那你……你是谁。”
“我?”老费迪南笑,“我是替你们算账的人。算你这条命,最后值多少。”
皮带解开了。他把烟头按灭在桌角,用那只肥厚的手,从她后腰一路摸到臀缝,摸了摸那道还糊着几个男人精液的穴口,然后把一根手指捅进去,搅了搅。
“四个人灌过的东西,”他啧啧有声,“热乎着呢。”
娜塔莎咬着牙,身子绷了绷。她故意把纤腰塌下去,把翘臀抬起来,做出一副彻底认命、随他怎么摆弄的样子。
老费迪南很受用。他扶着鸡巴,对准她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缓缓地、整根地,捅了进去。
“齁呃……”娜塔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桌沿顶着小腹,连躲都躲不了。
老费迪南的鸡巴比前几个都粗,却短,也不快,就一下一下地、结结实实地凿着她。他那身肥肉贴着她光裸的背,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两条玉腿在桌下直打晃。
他忽然停了一下,用那只肥厚的大手,从她后颈摸到后腰,又顺着她塌下去的腰线,一路摸到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臀,像在给一截上好的皮货量尺寸。
“这副皮囊,”他喃喃着,重新挺动起来,“扒下来,能卖个好价钱。”
娜塔莎被他顶得“呃”地一声,心里却把他的每一句都听进耳里。这老东西把她当货物估价,恰恰说明,他这种人嘴里,才最容易漏出货物本身的情报——那台机器值多少、那批军火在哪交割、她那件“皮囊”最后要送给谁换好处。
“舒服吗。”他问,声音贴着她的后耳。
“舒服……”她哭着说,“老爷……”
这一声“老爷”,是她今晚投下的又一句钩子。她算准了,像老费迪南这种靠年纪和资历压人一头的老家伙,最吃这套恭维。
老费迪南果然来了兴致,动作一顿,忽然加大了力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奶子在桌面上搓来搓去。
“聪明,”他喘着笑,“知道我吃这套。可惜,你这种聪明女人,死得都早。”
他说完,也不磨叽,最后猛顶几下,把精液全射进她身体里,然后抽出来,用她的臀肉把软下来的鸡巴擦干净,慢悠悠地提上裤子。
“带她下去,洗干净。”他朝门外吩咐,“明晚,我要她值个价。”
娜塔莎软在桌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浑身都是汗和精液。她听着老费迪南和弗列德里希低声说话,听见他们在算她这条命能换来多少钱,听见他们提到“冰库”和“名单主机”。
她把每一个字,都往脑子里刻。
那台主机,那个口令,那条交易线——她离得越来越近了。
她阖上眼,让嘴角弯出一个谁都没看见的弧度。
还差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