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被李赣操完之后一个人窝在床上回味了好久,越想越不对劲——老李从她房间走的时候明明说去洗澡,但她后来去他房间门口转了一圈,里面灯是黑的。
今天早上吃自助早餐时她更是把猜想全证实了:吴子仪姐的耳根是红的,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有极细微的红印,走路时大腿内侧有极细微的摩擦声——那是阴道被操太久之后穴口微微红肿、走路时内裤裆部蹭过嫩肉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她自己太熟悉这个感觉了。
还有小薇,这丫头平时吃早餐永远是最冷淡的那个,端着盘子目不斜视,今天却一直低着头,连去拿水果的时候都绕着老李走。
她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搁,转过身面朝后排,清了清嗓子。
“吴子仪姐——小薇——”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
“你们俩……是不是都被李老师糟蹋了~?”
李赣握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嘶——小雪!”
他偏过头瞪了张雪一眼,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嘴巴张开又合上。
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成功捉弄完老刘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因为侧身面朝后排,那对G罩杯爆乳在方领打底衫下被手臂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方领边缘被撑得更开了几分。
要不是在高速上,他肯定一巴掌直接拍在她被厚丝袜裹着的肥硕大屁股上了——力道绝对不会轻,臀肉肯定能在他掌下弹跳好久。
“我在开车——你别闹——”
“我没闹呀~”
张雪把薯片嚼得更响了。
吴子仪端保温杯的手轻轻一颤,杯子里绿茶差点洒出来。
“唔……”
她垂下眼皮把杯盖拧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
吴薇的耳机从耳朵里滑脱掉在膝盖上,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瞪得极大。
她张了好几次嘴想反驳,但每次张到一半又把话咽回去了——她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从来不会结巴,但此刻她害羞得脸颊泛起红晕一直烧到耳根,一点学生会主席的样子都没了。
“小雪姐……你……”
“我什么我~”
张雪看着这母女俩同时红了脸,更加得意了,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别装了别装了~吴子仪姐你每次被李老师操完第二天早上端保温杯的时候耳根都是红的。小薇今天早上从房间出来耳根也是红的——同一个位置同一个颜色。你们母女俩连害羞都害羞得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
“我跟你们说,李老师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前阵子他每次从杭州出差回来身上都有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味,他以为换个洗衣液就能糊弄过去——怎么可能。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吴子仪姐是蜜桃味的,我是荔枝味的,那股草莓味是从哪来的?除了小薇还能有谁。”
薯片在她嘴里嘎嘣一声碎开。
“还有昨天在船上——你们俩是不是在桌底下互相踢脚?我都看到了。我以前只觉得你们母女关系好,觉得吴子仪姐终于开始关心小薇的恋爱取向了、小薇也终于不再对她妈冷冰冰了。现在想想——那哪是关心恋爱,那是互相打掩护。你们俩早就说开了,早就结成同盟了,就瞒着我一个人。”
她伸出手指在吴子仪和吴薇之间来回点了好几下。
“你们俩什么时候说开的?是不是上次从杭州回来之后?”
她又顿了顿,目光从吴子仪脸上移到吴薇脸上,又移回来。
“我说呢。以前你们俩在饭桌上从来不互相夹菜,今天早上吴子仪姐帮小薇倒了杯果汁,小薇帮吴子仪姐舀了勺炒蛋。以前你们俩在公开场合从来不正眼看对方,今天早上对视了好几次,每次对视都轻轻笑一下——同一种弧度。那种弧度只有一个解释——你俩谈过了。你俩说开了。你俩决定一起分享李老师。然后你俩决定把这个秘密瞒着我。”
吴子仪抬起头看着张雪的侧脸,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