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
她的声音很轻。
“你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在李赣的事上……比谁都精。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太久。”
她把保温杯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杯盖上轻轻摩挲。
“我早该想到的。上次在客厅里你帮我塞肛塞球的时候,问我是不是后面比前面更敏感。我当时就在想——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奇怪但精准的洞察力。你连我高潮前乳晕会消失都注意到了,我那天明明一直趴在沙发上没翻过身来。”
“那当然~”
张雪得意地翘起嘴角。
“我可是第一个让李老师全插进后面的人。吴子仪姐你吞六颗球的时候我在旁边全程观摩,你每一层反应我都记在脑子里。”
吴子仪的耳根红得更深了,把保温杯举到嘴边遮住自己半张脸。
“你以后……再也别在外人面前提这件事。”
“这里没有外人呀~”
张雪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拍。
“车里四个人,三个人都被李老师操过,剩下那个就是李老师本人——有什么不能提的。”
“小雪!”
李赣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
“我在开车——你让我专心开车行不行——”
“行行行~”
张雪重新坐回副驾,把薯片袋抱在怀里,语气酸溜溜的。
“昨晚李老师肯定是跟小薇跨年的。零点的时候我听到你们房间那边有动静——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让吴子仪姐独守空房。”
她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不对——我说错了。是先来操的我,然后去操了吴子仪姐,最后在小薇那边跨的年。我排第一,吴子仪姐排第二,小薇排第三。你这效率也太高了,一个晚上,三张房卡。不过我不生气——因为我先爽过了。”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到吴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小雪姐……!”
小薇低下头,高马尾垂在肩前,发梢在堆堆领的松软边缘上轻轻蹭过去。手指把乐谱的角折了又折。
李赣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零点那个瞬间,她在床上被他正面插入,最后猛力一顶直接捅穿了子宫口,堵死泉眼之后再整根抽出来让她连喷了不知道多少股。
她现在光是回想起来,那道白虎一线天深处肯定在轻轻收缩。
她害羞的样子和她平时冷若冰霜的模样判若两人,而这种反差只有他能在后视镜里偷看到。
“嘶……”
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刚才还在想怎么应付三个女人的联合审判,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她仰起脖子尖叫时那对赤豆红奶头在胸前猛烈晃荡的画面。
张雪扳着手指头继续数落。
“昨晚他把我操得腿都软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句晚安都没说。吴子仪姐等他等了好久,还在她锁骨上留印子——我今天早上一眼就看到了。”
吴子仪下意识把手按在自己锁骨上那块被船领遮住的皮肤。
“小薇昨晚肯定最惨——他零点前几分钟才赶到她房间,操得最猛的是他,堵泉眼的是他,捅穿子宫口的还是他。”
这话一出来,吴子仪和吴薇同时低下了头,耳根红得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