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僵硬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落在了宣纸上。
“腕部发力,不是手指。”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她的手,缓缓地在纸上移动。
他的动作很稳,带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着。
温荔根本无心看写的是什么。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这个男人身上。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颌似乎不经意地蹭过了她的发顶。
那细微的摩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窗外的雷声似乎已经远了。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谢聿珩其实也没比她好多少。
怀里的小姑娘,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带着淡淡的,像是栀子花般的甜香。
那是她头发上的味道。
他带着她的手写字,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气息。
那股甜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心底那点本就不该有的旖旎心思。
他握着她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手的纤细和柔软。
还有她紧绷的身体和那细微的颤抖。
这一切,都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的动作,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原本只是单纯地教她写字,可此刻,两人紧贴的距离,交握的双手,还有空气中逐渐升腾的暧昧气息。
都让这简单的教导,变了味道。
温荔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似乎也变得粗重了些。
那只握着她手的大掌,温度越来越高。
他的指尖,似乎在她的手指上摩挲。
意识到这点,她浑身一颤。
宣纸上,因为她这一抖,晕开了一滴墨点。
“对、对不起……”她慌忙开口,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我……我手抖了……”
谢聿珩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那抹粉,从耳尖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
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他喉结滚动,嗓音微哑,“没关系。”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着她的手,就着那滴晕开的墨点,又缓缓地画了一道。
“紧张?”他问。
温荔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了。
她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我……我没有……”
谢聿珩低低笑了。
那笑带起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清晰地传导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