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祝越出生以来,就只看到男人在名利场中恣意流连,三年前那场对救命恩人的以身相许恐怕是几十年来全国乃至全世界唯一的一束光了。
祝越强行绷住自己,柔声安慰起楚扬来。
当然,她更享受着观赏这个尤物。
男生在纯色短袖里的身躯高挑消瘦,但露出衣袖的胳膊和腿仍有着健美的线条。
他顶着一头浓密的黑色碎发,双眼炯炯有神,却又在陌生的环境里自然而然地带有迷茫、胆怯和羞涩,还朝自己不断散发着水汪汪的感激之情。
天呐!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就出现在我这个无可救药的肮脏病态的性瘾宅女家里!
“叮咚”一声,是物业将男装外卖送上来了。即使这些人受过专业训练,但还是在开门时好奇地微微抬了抬眼,打量起祝越来。
“又是一个男装癖。”她暗自咕哝道,但面上还是笑吟吟地将袋子递了过来。
“谢谢。”
关上门,祝越深吸了一口气,举起袋子。“是你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到了,要不先洗个澡?”
“好的好的,太感谢了,又让你破费。”楚扬忙感激而愧疚地说道,“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将来把这些都还给你的。”
“那么见外干什么?”祝越故作豪爽地一挥手,从中先拿出一身浴巾和浴袍来。“等一下!我先收拾一下卫生间,那里太乱了!”
一边说着,祝越低下头,让长发自然垂落下来,尽可能盖住几乎红炽的耳廓和面庞。
她慌慌张张地跑进卫生间,把一堆玩具团在没洗的衣服中间,弓着身子遮掩着,抱了出来。
“我来帮你!”楚扬看到虾米一样的祝越,以为她拿得东西太重,赶忙迎上去。
“没事没事!”祝越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怎么能让男孩子干重活呢?你快进去洗澡吧!”
楚扬胡乱地点点头,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抓紧时间洗漱起来。他本能地不想使用太久别人家的卫生间。
祝越也争分夺秒地回来了。
她将那堆东西塞到床脚的收纳箱里,立刻蹑手蹑脚地潜行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打开一条缝。
浴室的毛边玻璃门若隐若现,映照出里面高挑的男性胴体来。
听着水声,祝越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自己正在被蒸腾的热水水汽窒息着。
一个活生生的男孩子!
就在自己身前,在自己每天洗澡和自慰的浴室里毫无防备地冲洗着。
祝越觉得自己也在散发出灼热的蒸汽。
也不能怪她(至少她在心里是这么辩解的),随着男人数量的断崖式降低,最后一名男演员退役于七十三年前,最后一名色情男演员更是在一百多年前就不干了。
如今数量庞大的单身女性想要排遣情欲,只能寄托于纯粹的绘画线条或文字描述,或者就去买些硅胶制品。
真人?
连真人的影像资料都是不存在的?
也难怪每次新闻里播出各国元首、政要携先生参加活动的镜头时,屏幕前都要听取矿潮一片了。
而现在……一个绝美的、活生生的、如此美好善良的纯真男生,就在我的浴室里,毫无防备,赤身裸体……
祝越耳边还想着妈妈的告诫,但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溃败了。
如同过去的一年一样,她再次证明了,无论付出怎样的努力,自己依旧是性欲必然而彻底的手下败将和卑贱奴仆。
忍住,祝越,千万要忍住啊。她恸哭着哀求自己道,但指尖还是不可阻挡地伸向两腿之间。
求你了,祝越,停下来吧。
停下来,你才有可能和楚扬真正在一起。
你这样,不仅会吓跑他,还会背上猥亵男性的重罪,进去二十年起步上不封顶的。
但是她真的忍不住身体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