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下贱垃圾啊。”祝越对着自己哭道,恶狠狠地辱骂着自己。
辱骂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对象,竟然让她感到一种残忍的倒错快感。
“没有谁能像你一样,平等地让一切人都失望和厌恶。没有人能忍受得了你这个只会发情的下贱母畜。即使楚扬是这样一个善良的男孩子,他也不可能忍受的!放弃吧,对着他的背影最后自渎一次,然后就进监狱里腐烂发臭吧!这才是你唯一配得上的归宿!”
在精神的自虐中,祝越的目光死死焊在水雾蒸腾中的楚扬身影上,凭空获得了高潮。
她迷离地、笨拙地褪下短裤和已经湿透的内裤。
没有棉质内裤的阻挡,粘稠但汹涌的爱液汩汩流下,顺着祝越修长光滑的双腿,浸透她的水晶凉拖。
“对不起,楚扬……对不起……我也有不对……但是是你勾引我的……你这么……你个骚婊子……小公狗……就是想要勾引妈妈对不对……嗯……啊……啊……”
祝越颤抖但有力地用指肚顶上了阴蒂。
她先是轻轻抬起战栗不止的指肚,再放下,蜻蜓点水般地拍打着阴蒂。
但很快,这就不足以让她满足了。
她用力下压,手指将阴蒂深深压住,狂乱地揉搓推搡着。
“嗯……啊啊啊啊啊啊……臭小贱狗,臭公狗……啊嗯……啊啊啊啊啊……”
这种轻飘飘的羞辱,很快也被她急速攀升的阈值盖过了。
祝越索性把门打开得更大,用门和门框稳住自己,身子软倒在上面,开始更用力地揉搓起来。
“楚扬主人……楚扬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午都不要阿越……是阿越女儿哪里不好吗……难道阿越不美吗?不骚吗?阿越是最下贱最淫荡的小母狗,是楚扬爸爸的飞机杯……是爸爸的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轻自贱的辱骂果然更让祝越沉醉。
她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只好挣扎着瘫倒在马桶上。
楚扬不会注意到的,祝越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只要自己速战速决,赶快离开卫生间,他就什么都不会发现。
祝越像白天坐在电竞以上一样坐在马桶上,几乎是躺在了马桶圈上,只有脖子奋力地挣起,好瞪大眼睛盯紧浴室门上的光影。
但即便如此,浓稠的水雾还是弥漫进了她的眼角膜和大脑,让她越发堕入情欲和高潮的浑沌。
“楚扬……楚扬……楚扬……给我……你是我的……”到了现在,祝越连成段的句子都喊不出来,只能低低地吟唱着,手指更加用力,几乎是攮着阴蒂乱撞,“……给我……给我啊!你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祝越同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祝越自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男孩子。
而不巧,今天晚上的性欲也格外强烈。
由于拯救楚扬的行动耽误,祝越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自渎,这漫长时间累积起的快感足以将她彻底毁灭。
两相叠加之下,猝不及防打开浴室门的楚扬,只看到一股水花冲着自己飞驰而来。
“你还好吗?”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眼看着祝越明显已经要昏厥过去、歪倒在地,楚扬还是赶快弯下腰,奔上前去,搂住了她。
“祝越同学,醒一醒!”
“啊!”祝越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刚刚,在自己彻底无法抑制自己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自己与楚扬四目相对。
她想着控制住自己,但已经太迟了。
祝越有生以来最凶猛的一次潮吹爆发出来,最远的一股狠狠打上了楚扬的脸、脖子和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楚扬同学!我不是……你报警吧,我有罪,杀了我吧,呜呜呜……”
“没事的没事的。你……你现在还好吗?”楚扬手忙脚乱地安慰起她来。
他笨拙地半抱半拖着,把一滩烂泥样的祝越拽出卫生间,尽可能轻柔地搁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