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NTR本子心照不宣,甚至可以描写各种草根平民苦主。
但任何一个学过整体认读音节的脑子都知道,有资格当苦主的人,怎么会是普罗大众呢?
也正是因此,本以为自己要打一辈子光棍的祝越,代入起黄毛来自然肆无忌惮。
可楚扬的出现切切实实地改变了这一点。
楚扬不是作为一个从无到有的陌生人出现的。
他一出现就满目迷茫,浑身带伤,毫无过渡地闯进了自己家中,从此每天与自己朝夕相伴。
看着楚扬做饭、洗碗、扫地的人夫身影,听着他和自己天南海北地闲聊,祝越再也无法忍受任何NTR的元素。
她无法想象,若是一个人拥有了真心相爱的男朋友,却因为不如人的性征,导致他被一个拥有巨乳、浓密阴毛、夸张户型的黄毛牛走,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因此,一夜之间,祝越就彻底与NTR分道扬镳。
可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垂涎已久的挚爱之人、自己名正言顺昭告天下的男朋友,自己一口都没尝过的清纯男神!
就这样任人摆布地躺在那里,被燕玲肆意z糟蹋亵渎着。
她本应该感到愤怒和痛苦,但压抑已久的性快感和自卑情绪,以及对楚扬长期以来的渴慕,一起混合成了前所未有的毒瘾。
祝越饥渴地看着燕玲的动作,看着那对上下摇晃不停的巨乳,竟然产生了一种自虐的快感。
当楚扬被燕玲的大奶子操射的那一刻——她第一回看到楚扬射精,或者说,在这个男性珍贵无比的时代,看到一个活的人类男性的射精情景——祝越的快感飙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如果说以往的快感只是一堆做饭的灶火,那此次的高潮足以瞬间焚灭任何超级都市。
但即便如此,也远远不够。
祝越要继续,要彻底压服不识趣的性瘾,让它给自己留下足够的行凶时间。
她连半秒钟都没有歇息,继续拼命揉搓着小豆豆。
她看着燕玲脱下鞋袜,脚汗多到反光、冒汽。
她看着燕玲用肮脏的臭脚,践踏楚扬身上最柔嫩最脆弱的器官。
她看到燕玲脱下湿漉漉臭烘烘的内裤,盖在楚扬痛苦、嫌恶却绝望的脸上。
她看到燕玲竟敢将自己污秽的和蹄子,踩上楚扬俊美明秀的面庞,甚至还想伸进他唇红齿白的口中!
她看着燕玲的每个行为,在她的每个不可饶恕的举动下高潮着,战栗着,无法出声地呻吟着。
祝越继续奋力揉搓着。
爱液、潮吹液和失禁的尿液,几乎像霰弹一样打在内裤上,再向外渗出。
直到她终于看到了那一幕。
燕玲自豪地、不知廉耻地展示着她浓密的阴毛,展示着她贪婪的蝴蝶形阴道。
祝越在最核心的性征上被打得一败涂地。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拖延了。
祝越站直了身子。
她能感觉到,她暂时驱逐了性瘾,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权。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对门的教室,不假思索地拿起凶器,撞向锁着的教室门。
“班长!你今天就死在这了!给我从楚扬身上下来!”
祝越左手拿着锈迹斑斑的锯子,右手拿着颜色同样不详的螺丝刀,撞断了门锁,冲进教室来。
她的策略极其明确,疯狂的杀意反而让祝越的理智冷静下来。
她很清楚,以自己的虚弱体力,是绝不可能用锯子对燕玲造成致命伤害的。
因此,力量更大的右手必须使用螺丝刀,靠捅刺造成决定性伤害。
至于左手的锯子,由于燕玲赤身裸体,锯子又锈迹斑斑,因此只要能给燕玲造成几个浅浅的割伤、甚至只是牵制住她,都物超所值了。
燕玲本能地想要迎战,甚至往后退了一尺。
但她旋即就痛得翻起白眼来,楚扬也无神地抽搐了两下:此时此刻,两人还深度连接着,燕玲竟然用她紧致且有力的阴穴,将楚扬硬生生从桌子上拽出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