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下,燕玲只有被锯成臊子的份。
她提气咬牙,双臂辅助发力,强行把自己从楚扬身上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瞬间痛得她眼前一黑。趁着这个时间,祝越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上来,挥出锯子。
燕玲从桌子上跳下,落到另一边。祝越太过笨拙僵硬,根本够不到自己。但燕玲落地时还是感觉两腿一软,刚刚开苞的处女穴也摩擦得发疼。
祝越狂喊着,从桌子旁边绕过来,想把燕玲逼在死角。
燕玲着实是有些忌惮那锯子上面的铁锈,只得先退后闪避着。
但此时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即便她的乳房再怎么坚挺,即便她的核心力量再怎么强大,此时也觉得累赘不堪。
燕玲伸出一只手捂住胸脯,这让她几乎不可能对手持的祝越进行缴械。
但后者的力量和技巧实在太差,全屏一腔癫狂的血勇。
燕玲一边规避,一边找到机会,一脚踹倒祝越,右手飞速前欺,扭住她的左手。
在燕玲的擒拿手和祝越自身体重的双重作用下,她只要还想保住这只手,就必须立刻松开锯子。
但祝越竟然完全没这么想。
她的手腕几乎拧成了麻花,手指却依然紧紧握着锯子。
燕玲想上手强夺,但顾忌着锯刃,没能使出全力。
她本能地松开左手,但祝越的右手立刻疯狂地刺过来,螺丝刀的锋刃刮破了燕玲的乳房。
她慌忙后退,彻底放弃了缠斗,抓外衣来就向教室外面跑去,连内衣内裤和鞋袜都没顾得上拿。
她长期养尊处优的过度自信,让她完全忽略了身处劣势的对手诉诸最终暴力的决绝。
当本来被她认为只能一面看着自己玷污楚扬、一面哭着揉烂阴蒂的废物祝越,竟然爆发出这种斗志来。
当然,下次她就不会这么大意了。
祝越喘着粗气,挣扎着爬起来。
左手手腕已经肿大得比拳头还宽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扔下锯子,但右手还是警惕地握着螺丝刀。
她看着楚扬,楚扬也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祝越(很难不)将眼神移向楚扬的下体。
高耸的、裹满透明淫液的肉棒一耸一耸着,向外吐出白浊的精液来。
“阿越……”楚扬急切地说着,“我……没有……没有射……在里面……”
祝越没有说话,她的左手肿痛,右手握着兵器,于是只能用胳膊环住哭泣得颤抖的楚扬。
“没事的,楚扬,我来了。”
“我没……没在……没在她……里面……射……”楚扬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重复着这一句,“我是……拔出……出来……才……射……射的……”
“好啦,我知道啦。”祝越俯下身子,轻轻地贴上楚扬裸露的、沾满燕玲口水、脚汗和淫液的身躯。
“没有内射,就不算做爱,对不对?所以楚扬还没有失去第一次。”
“我……其实……一直……喜欢……喜欢……阿越……”
“我也喜欢楚扬。阿越也最喜欢楚扬了。我在外面……在外面都听到了。”
“可是……可是我……我还……还是……脏了……对不起……对不起……阿越……我……我……想把……自己的……第一……第一次……都给……给你……对不——”
“没什么对不起的,楚扬。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不要有任何自责,好吗?”祝越把脸颊也贴了上去,他能感到楚扬的泪水在不断涌出。
“乖,我们等药效过了就回家,好不好?”
“嗯……”
于是,他们就在夕阳下满地狼藉的教室里抱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