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激动得浑身战栗,眼眶泛红,他只觉自己的苦修终于被佛陀看见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胖僧人诵完经文,收回手掌。
他微微侧目,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队伍后方,一名年轻的妇人正撩开衣摆,低头给怀中啼哭的婴孩哺乳。
她的侧脸被烈日晒得微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衣料半敞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黄沙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那妇人浑然不觉,专注地低头哄着怀中的婴孩,嘴角挂着疲惫的弧度。
胖僧人眼底微光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口渴。
他转瞬之间敛去异色,重新摆出庄严肃穆的僧相,合十道:
“天地生灵,皆秉乳气而生,母乳乃世间最纯至净的本源滋养。
小僧观此稚子根性纯净,与我佛缘深,今日需汲取一缕乳润,涤去凡尘浊气,为尔等祈福,佑此幼童一生顺遂。”
妇人的脸颊腾地通红,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抬头看胖僧,也不敢去回应四周投来的目光。
她的丈夫仿佛捡到了天大的宝贝,黝黑粗犷的脸上涌出狂喜之色,伸手猛地推了妇人一把。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急切:
“快上前!莫要错失这天大的佛缘!能供法师涤尘祈福,是我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发什么愣?!快上去啊!”
周遭一众信徒纷纷侧目望向妇人,目光中满是浓烈的艳羡。
“啧,这等造化,怎么就落到了她头上……”
“能亲近高僧,那是几世修来的福缘,她家祖坟冒青烟了。”
妇人被逼得退无可退。
她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睡着的婴孩放在一旁铺着旧毯的沙地上,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向胖僧人身前。
她很慢,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荆棘上,走到胖僧人面前时,她垂着头,胸膛起伏得厉害。
一旁那瘦僧人见状怪笑了一声:
“师兄这般癖好,多少年了依旧改不掉。走到哪儿都离不了这一口。”
胖僧人面不改色,声音和煦如温汤:
“贫僧饮你一缕乳润,便与你结下子母佛缘。
自此我为你佛子,来世你证佛母果位,阖家沾光,亲眷族人皆可随你同入极乐净土,超脱轮回苦难。
这是万载难逢的福报,你可莫要自轻了。”
这番说辞落下,在场所有人都面露狂喜,纷纷替那妇人欢喜起来。
妇人心神激荡,被佛母果位四字搅得脑中一阵昏热,方才的羞耻被一层金光涂抹成了荣光。
她颤抖地抬手,勾住衣襟边缘,撩开被汗水浸透的粗布衣料,半圆的白腻弧形在热风中暴露出来。
胖僧人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深处涌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的嘴唇张开,热气呼出,正要俯身凑近——
忽然。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斜侧伸出,五指扣住了他圆胖的脸颊。
胖僧人的五官被猛然捏拢挤压,肥厚的嘴唇向外翻卷,
噗
一颗圆溜溜的眼球脱出眼眶,挂在脸颊边晃荡,断开的血管淌下一缕鲜红的血丝。
咔嚓
他的头颅像一颗被捏碎的瓜果,整个人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俞珩自虚空中现出身形,微微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