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林轩亲率两千火枪兵,兵临五台观山门之下。
“林公带这么多差役围堵山门,不知到五台观有何贵干?”
五台观观主清虚听闻林轩带人封了道观,快步从大殿走出迎候,强作镇定开口发问。
“你看本公像索命的判官么?”
林轩冷不丁抛出一句古怪问话。
“公爷说笑了,您眉宇清正,一身正气,乃是大乾的擎天巨柱。”
清虚连忙躬身行礼。
“哈哈,多谢道长夸赞。只不过本公今日便是来索债的判官,不知道长心底,可藏着什么旧债?”
林轩毫不客套,抬脚径直踏入五台观山门。
清虚心中猛地一沉。
不做亏心事,不怕判官登门。
林轩自比索债判官,莫非蜀中密函泄露一事,已经被朝廷全盘掌握?
“公爷言重了,贫道一心修道,两耳不闻窗外事,何来什么旧债。”
清虚面上依旧陪着笑。
“道长说得好听,本公倒真盼着道长心底干净。不然这五台观,顷刻间便会空无一人。”
清虚身子微微一颤。
林轩字字藏锋,门外又站满了官兵,难道事迹败露?可脸上依旧维持着和善模样。
“公爷教诲,贫道记在心里。贫道方外之人,只求静守道观,不敢沾染朝堂祸事。”
林轩背着手缓步前行,清虚落后半步,小心应答。
“那就好,近日可曾与蜀中互通书信?”
“蜀中?”
“贫道在蜀中并无故交,不曾通信。”
清虚慌忙摆手,随即试探问道:“公爷提起蜀中,莫非那边出了变故?”
林轩侧过身,目光死死盯住清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道长,可听过密函泄密一事?”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头顶炸响,清虚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只是面上依旧强行稳住神色。
“略有耳闻,只听说蜀中官府密件外泄,贫道远在此地,不知详情。”
“贫道与此事绝无牵扯。”清虚低声说道。
林轩似是微微颔首,像是信了这番说辞。
“是吗!”
“那太平道本事可不小,暗中截获朝廷密函,窥探朝堂机要,先前策划刺杀,栽赃嫁祸,一环扣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