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我和你们不一样。遇事,我习惯让旁人自省。”
“全都抓起来,和云台门人一样,五人同捆一木架,逃走一人,其余四人尽数处死。”
“为何拿你们?好好从自己身上找找缘由。”
当年大乾和南楚一分为二,大乾尚武,南楚尚文。诗圣,棋圣皆出自南楚,以至于大乾文人天生就是向着南楚的。
就算大乾国力强盛,连战连捷,他们心底依旧自认低人一等。
这般人,便是骨子里自轻自贱!
云台门下诸多弟子构陷大乾,使出无数阴毒计谋,给大乾造成无尽祸患。
这些儒生不去痛恨祸国之人,反倒指责大乾行事不当。
莫不是已经把南楚当成自己的精神故土了?
林轩索性成全他们。
你们不是推崇云台一脉?
不是将云台视作心中的世外圣地?
甚好!
那便享受一模一样的待遇,想来应当合你们心意?
五人共扛一根木架,双手牢牢捆缚其上,但凡一人逃脱,余下四人全部处斩。
不必问缘由。
这是你们自己选的,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从自身找寻缘由么?
林轩的行军队伍之中,又添了数百俘虏。木架上肩,绳索捆住双手,方才慷慨陈情的儒生,瞬间哭喊哀嚎。
“残暴!这是赤裸裸的残暴!”
“辱没斯文!我等不过为云台道人求情,为何无端抓捕!”
人群之中有人不甘,高声嘶吼。
啪!啪!
数鞭落下,皮肉瞬间绽开,剧痛打得他们涕泪横流。
“你们这群腐儒!身在大乾,吃大乾的粮米,不思报效家国,反倒替算计大乾的云台来指责公爷?”
“方才不是总说遇事要自省么?为何抓你们、为何鞭打,都好好从自己身上找缘由!”
李麟虎怒火中烧。
王锦龙寻到林轩。
“林公,这些腐儒虽说惹人动怒,可这类人就如同夜壶,一碰就满身腥臊。”
“还请息怒,就此作罢吧。尤其是那几个年迈老者,倘若半路一命呜呼,免不了引来天下人一片唾骂。”
王锦龙好心出言规劝。
“多谢靖国公提点。这群人本就是贱皮子,我还怕惹一身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