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虎眉头也是一皱,影卫的威势,他们无人不惧。
“无妨!”
苏默缓缓开口。
“那刺客遗留的甲胄残件,的确出自禁军。可禁军统领乃是王锦龙,一旦影卫介入查案,丢尽脸面的是他。
所以,就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王锦龙为保全名声,也绝不会请影卫出手。
更何况,禁军掌管京城防务,影卫纵然权势滔天,也不敢轻易动禁军。”
听完苏默这番盘算,彭虎得意地点了点头。
“再者说,我和秦副统领是结义兄弟,苏默乃是杨都督旧部,陈兄曾是秦家旧部。”
王锦龙若是打算动我们,便要同时得罪这么多势力,到头来,只能选择与我们合作。
只是可惜,往后要多分他一大份好处。”
陈楷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此番与王锦龙对峙,本就是双方实力试探。
他若是不想落个无法掌控禁军的名声,便只能忍下这口气,与我们妥协。
禁军内部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王锦龙走出营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并非畏惧这三名副将。
而是他作为禁军统领,在城防营地里,几个副将闯进来,他居然不知情。
这足以说明,禁军兵马,已经不再全然听从他的调遣。
今日表面上是他全身而退,实则已然落败。身为统领,竟被麾下将领联手逼迫。
这一战,权威已然受损。
此事若是不能妥善了结,他在禁军的威望只会一日日消磨,最终荡然无存。
此刻追查刺客之事只能暂且搁置,压制麾下想要分权的野心,才是头等急事。
“想要架空我,那就拿命来偿!”
王锦龙心底杀意翻涌。
“王楚,你立刻带领王家护卫,赶赴禁军衙门收缴全部印信、兵符。”
王锦龙对一名本族亲卫下令。
没有印信兵符,任何人都无权调动大军,这是他留的后手。
兵士跟随主将起事,很多时候并不明白自己参与谋逆,只当是寻常调遣。
可一旦没有兵符印信,调兵便是造反,底层士卒绝不会轻易追随。
就算有人盲从,心中也会惶恐不安。
王楚领人动身。王锦龙入城之后,径直前往林轩的府邸。
王锦龙想要处置这几名副将,不敢动用禁军的人手,生怕他们临阵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