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方才被堵住嘴、捆在一旁的王管事,嘴里的袜子虽然难闻,可这点臭味,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他满眼惊骇,万万没想到,方才还劝他息事宁人的老者,竟是贼人的内应。
若是方才真把人放走,这塌天大祸,谁都担不起。
“给他松绑。”
李麟虎见王管事急着想要说话,吩咐护卫。
护卫上前解开绳索,扯出他嘴里的袜子。王管事身子一转,哇的一声大口呕吐。
吐完胡乱抹了一把嘴,快步冲上前,一把接过那套子母三环套版,指尖发抖,呼吸急促。
再看着地上三瓶秘墨、满地崭新银票,胸口一阵发闷,几乎喘不上气。
“你……你为什么……”
李麟虎听得心头火起,恨不得再拿刀鞘砸过去。
“你就是个废物!到现在还问他为什么?他就是内奸!”
李麟虎冷声呵斥:“方才我来查火情,你一口一个赶我走。我若是走了,这些东西,你能找出来?”
“我倒想问你,你到底是蠢,还是跟他本就是一伙的?”
王管事面如死灰,急得舌头打结,拼命辩白:“我没有!我对大乾忠心耿耿,我……”
“将军。”
这时,守住前门的伍长快步走进院子。
“前门来了二十多个冒充巡城兵的贼人,是来接应里面的人的。我假意放他们进来,已经斩杀十余人,生擒领头的三个活口。”
王管事听完,整个人彻底懵了。
外头还有一伙接应的贼人,这盘局,竟然铺得这么大。
“干得漂亮!”
李麟虎颔首,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老者身上:“这个老东西就是内奸,火是他放的,假冒巡城兵那伙,就是来接应他脱身的。”
老者浑身一软,重重瘫倒在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完了。
接应的人也尽数落网,今日谋划,全盘崩碎。
银行大厅之内,里面的打斗声响,他们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被削掉发髻的赵掌柜,一手死死捂着头顶伤口,蹲在地上,满心懊悔。
方才真的起火了,正门那边又传来喊杀之声,分明是有人要强闯银行。
一桩桩事情摆在眼前,证明这些铁甲护卫没有半句谎话,他们当真是公主府派来捉贼护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