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仰你的大名!”
“在内地那一亩三分地上,你手眼通天,跺一跺脚,商界都要抖三抖,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港城有港城的法律,何家有何家的家规!”
“当年是老子赶走何超玲的,这是我们何家的事情,你一个内地的商人,凭什么把手伸到港城来指手画脚?!”
陈默静静地看着狂吠的何超荣,脸上似乎都没有一点波澜。
他轻轻的拉开了一张椅子,把何念扶住坐下,又倒了半杯温开水在女儿手里:“念儿,喝口水,歇歇嗓子。”
“有爸爸在,这些账,一笔都少不了他们的。”
陈默的声音很柔和,如一座大山,抚平了何念所有的委屈,不安。
安抚好女儿之后,他慢慢的转过身来,目光冷冷落在何超荣的脸上:“何超荣,你问我凭什么管你何家的事情?”
“二十年前,国际金融巨鳄席卷东南亚,狙击港岛金融市场,你们的博彩股票一夜腰斩!资金链都断裂。”
“当年是谁调集数百亿外汇资金南下?帮助港城稳定盘口,保住了你们何家一条生路?”
“是我,陈默!”
陈默声音如铁,字字千钧,在大厅每一个角落回荡着:“当年如果没有我陈默,你们何家早在二十年前就破产了,你何超荣何大少哪来的锦衣玉食?”
厅堂后面的几个何家老财务总监听到这里,都一震,老泪纵横。
当年何老太爷在贵宾厅之中和陈默谈心。
陈默一挥手,召集数百亿资金,稳定局面,救了何家的全部老小,这一幕,令得这些老人都难以忘怀。
何伯礼更是捂着脸上被打红的地方,捶胸顿足,悔恨万分。
“我大哥当年对我如手足兄弟一般,他生前已经答应过超玲,要把何家的产业大权交给她来掌握!”
“何家的孙全部是不成器的败家子,只有超玲跟随我南征北战,有守护这份产业的帅才!”
“我以为何家就算不争气,但至少骨血之中还有一点儿亲情。”
“却没有想到,你们撕毁遗嘱,逼死功臣,甚至连一个几岁大的娃娃都要赶尽杀绝。”
陈默向前走了一步,神态从容,有一种威严,震慑全场:“我是超玲唯一的依靠,我是念的生身之父,我更是当年救过你们何家性命的人!”
“于情,于理,于义,这事儿我都管定了!”
“当年逼死超玲的每一个人,包括你超荣在内,一个也休想蒙混过关!”
听见陈默的话,何家全场族老彻底吓破了胆。
几个老辈更是羞得全身都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超荣心中一动,但是看见周围还有二十名带枪的保镖,顿时恶向胆边生!
拍了拍手掌,面目狰狞道:“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非要去给那个死人出头,那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走出去!”
“把防弹钢板给我放下来!
大门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