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己的钱买罪受,谁都会生气。
这说明我们以前的企业确实欠债太多。”
秦思远一僵。
全场又笑。
陈默继续道:“但债务总有还清的一天,质量也总有赶上来的一天。
问题在于,一旦消费者形成心智惯性,觉得外国的就是好,国产的就是差。
这时候,外国品牌就可以在真实价值之外,再多收一笔钱。”
他在黑板上写下四项。
成本、技术、好不好用、面子。
陈默道:“一件商品,它的价值可以拆成这四样。
成本就是材料和人工,技术就是研发和专利,好不好用就是实际功能,面子就是品牌带来的身份感。
如果两件商品,前三项都差不多,甚至一模一样。
但贴个外国牌子,价格就能翻几倍。
多出来的这部分钱,有多少是真技术,有多少是买面子?”
报告厅安静了些。
有人开始低头记笔记。
陈默道:“汽车的品牌税比较复杂,毕竟还有技术和安全。
但有些东西,一眼就能看明白。
它的技术含量很低,制造门槛也很低,但品牌税却收得极高。”
他看向台下:“比如咖啡。”
秦思远眼睛一下子亮了。
“来了,终于讲到我钱包痛点了。”
台下又是一阵笑。
陈默道:“比如一杯咖啡,成本其实很低。
咖啡豆、牛奶、纸杯,加起来可能只要几块钱。
可一旦放在好地段,挂个洋招牌,装修得洋气点,就能卖三十多。
大家买的是咖啡吗?”
有人下意识道:“氛围?”
“对。”
陈默点头:“无非是觉得端着它有面子,有档次。
在明亮的店里坐着,用着无线网,会觉得自己像个写字楼里的精英。
这些是商业手段,我不否认。
但大家得想清楚,自己是在买咖啡,还是在买面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是为了坐下来谈事情,那三十多块买个座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