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内,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罴开山那张粗犷的大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欲言又止的憨笑,蒲扇般的大手摸着下巴,眼神在夜承啸身上来回打量;一向清高孤傲的鹤唳霜,嘴角亦是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深邃地与罴开山对视了一眼。
妖族重肉欲与力量,诸王心中皆心知肚明——他们这位至尊万载独尊,平日里清冷傲岸、但在极少数情绪躁郁的私密时刻,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极其严苛而古怪的驭下癖好。
夜承啸面容依旧沉肃,对着妖尊离去的方向低声应诺:“臣,领命。”
……
夜色渐浓,冰月高悬。
妖宫地底深处,一间由万载玄阴重铁铸就的隐秘刑室内,地火明灭。
粗如儿臂的玄铁锁链自穹顶与四角垂落,正中央平整的白玉地面上,赫然放倒平铺着一座沉重巨大的暗黑铁木“X”形刑架,被粗壮的玄铁重链稳稳嵌扣固定在地。
此刻,白日里在万妖殿上威风凛凛、执掌十万铁骑的银狼妖王夜承啸,身上那袭象征无上荣耀的银灰战袍与玄铁战甲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
他赤身裸体,四肢大张,手腕与脚踝被沉重冰冷的锁仙重铐死死固定在平铺于地的刑架四端,仰面平躺在石坪正中。
他那具长年征战、修长而极具爆发力的健硕肉躯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虬结,胸肌坚实如铁,腹部八块分明的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
然而,那张平日里威严英武的面庞上,此刻却覆着一条暗红的厚重绸布,死死遮住了他锐利的琥珀色双目,只露出高挺的鼻梁与紧抿的薄唇。
更为屈辱的是他的胯下。
在那丛浓密的银灰色耻毛之间,属于通圣妖王的硕大阳具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怒张勃起,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起,前端暗红色的硕大龟头不断渗出晶莹的先走液。
然而,在这根狰狞巨物的根部,以及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之上,正被一组三枚泛着幽蓝寒芒的秘银锁精环死死卡住!
最底下一环深陷阴茎根部的血肉之中,死死扼住输精管与气血回流;中间一环将两颗硕大的狼卵紧紧箍死、挤压得鼓胀欲裂;最上面一环则卡在勃起的肉茎下段,将整根蓄势待发的凶器硬生生锁成了一柄无法宣泄的赤铁!
每一次血气上涌试图冲关,锁精环上的禁制便会骤然收紧,带来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与极度扭曲的胀涩感。
而在平放的刑架旁冰冷的白玉砖上,正温顺地跪伏着一名身姿娇小玲珑的女子。
那女子约莫一米六五的身量,通体肌肤如极品羊脂白玉般泛着柔润的荧光,一头月白色的柔顺长发用淡蓝丝带挽成精致的双髻,头顶两只毛茸茸的雪白兔耳正随着紧张不安微微抖动。
她身上仅裹着一袭近乎半透明的薄如蝉翼的月影纱裙,胸前一对雪白乳峰沉甸甸地垂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荡漾出惊人的乳波。
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下,是一抹丰满挺翘的雪白臀丘,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规规矩矩地并拢跪在冰面上,脚背绷得笔直。
这正是银狼妖王夜承啸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北境月兔一族的明珠、已臻第九境的卯素婉。
“哒、哒、哒……”
清脆而沉稳的赤足踩踏声自幽暗的台阶处缓缓传来。
白璇玑身披一袭雪白轻软、滚着繁复鎏金龙纹的丝绸长袍,袍摆拖曳在地,长袍前襟大敞,露出里面仅着一抹鎏金抹胸的丰腴雪脯与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修长健美的龙躯散发着至高无上的威压,她迈着慵懒而优雅的步伐走到刑架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娇小美人。
白璇玑并未立刻开口,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欺霜赛雪、足弓优美至极的修长玉足。
涂抹着璀璨金蔻的圆润脚趾微微挑起,轻轻抵在了卯素婉娇嫩光洁的下巴上,稍一用力,便将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挑了起来。
卯素婉那一双如上等红宝石般剔透的水润红瞳中眼波流转,柔情与惶恐交织,两颊早已飞起两团诱人的酡红。
她不敢直视妖尊熔金般的眸子,只是顺从地仰着纤细优美的天鹅颈,任由那冰凉滑腻的龙族玉足摩挲着自己的下颌与咽喉,嘴唇轻颤,发出一声娇柔怯懦的呢喃:
“奴婢……参见主人。白日里……家夫在大殿之上狂妄自大、多有失言,触怒了主人的天威……婉奴管教不严,特来向主人请罪,还请主人……狠狠惩罚奴婢……”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足尖顺着素婉修长的颈项缓缓滑落,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团被薄纱裹住的雪白乳肉上,漫不经心地碾压把玩,将那团饱满的软肉踩得凹陷变形。
“失言?”白璇玑嘴角泛起一抹冷淡的哂笑,声音慵懒而沙哑,“你的丈夫忠心侍主,所献之策谋深虑远,乃是不可多得的良将忠臣。他何错之有?你不要搞错了——本尊今日,可没有生他的气。”
卯素婉娇躯猛地一颤,红瞳之中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掠过一丝空虚与极度渴求的潮热。
她自幼生长在供奉白龙神殿的月兔族,对眼前这位至尊早已敬若神明。
而此时此刻,大殿外夜空中的那轮冰月已然圆满,银辉透过天窗洒在她雪白如玉的背脊上,将月兔族骨子里最淫靡、最原始的天赋完全唤醒。
月盈之夜,月兔因月生情,浑身经脉气血皆如沸水般翻滚,敏感度暴涨百倍。若不能及时宣泄,体内的太阴月华便会逆冲识海,焚心化魔!
“主人……”卯素婉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燥热,她主动将丰腴的身子前倾,将光洁的额头与滚烫的面颊深深贴在白璇玑冰凉雪白的脚背上,像一只卑微渴求雨露的母犬,贪婪地用脸颊蹭着至尊的足弓,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晶莹的春泪,颤声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