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乃是月盈之夜……我们月兔族的女子,生来便因月生情……体内阴气泛滥,若不能将这满腔骚浪欲望释放排泄,必将于修道有损、走火入魔……求主人……求主人看在婉奴忠心侍奉多年的份上,重重责罚婉奴吧!求主人赏赐鞭刑……把婉奴这具不知廉耻的贱躯……狠狠打烂吧……”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如烂泥般扭动求欢的雪白尤物,又看了一眼刑架上虽然蒙着眼、但浑身肌肉紧绷、下体锁精肉棒剧烈跳动粗重喘息的银狼妖王,心中那一股被洛轻微挑起的无名邪火,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宣泄口。
“真是个……天生就该被玩弄的贱货。”
白璇玑故意轻轻叹了一声,右臂微抬,五指虚握。
“嗡——!”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龙吟,一道纯由极阴龙煞与九天玄雷交织而成的漆黑长鞭凭空显化在她的玉手之中。
鞭身如墨玉般通透,表面布满了细密如龙鳞般的倒刺,鞭梢处更是吞吐着令人心悸的幽蓝电芒。
“既然你这么想挨打……”白璇玑金眸中闪烁着无尽严寒,长鞭在半空中挽出一道凄厉的破空声,指向拘束在刑架上的夜承啸,“那就滚上去,趴在你丈夫身上。”
卯素婉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与羞耻交织的炽烈光芒。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狗般俯身爬上了平放在地的刑架,整个人迎面趴伏在仰面被拘束的丈夫身躯之上。
她那一对沉甸甸、白腻丰挺的F杯双乳毫无保留地狠狠挤压在夜承啸坚硬如铁的古铜色胸肌上,受力之下,两团雪白的乳肉瞬间被压成了两张扁平浑圆的大雪饼,两粒如熟透樱桃般的粉嫩乳头死死顶在丈夫的胸膛上;她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肥美如熟桃般的雪白臀丘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正对着身后的白璇玑;两条白玉般的修长美腿微微岔开,薄纱早已被腿心渗出的滚烫爱液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散发出一股奇异诱人、混杂着月华清香与雌性发情骚味的浓烈淫香。
白璇玑手执长鞭,赤足缓步走到两人身后,金色的竖瞳冷冷扫视着这对在北境受万人敬仰的妖王夫妇,朱唇微启,立下了残酷的规矩:
“听好了。今夜乃是本尊立的规矩——能在本尊的鞭下,坚持一刻钟不泄身、待会儿受完刑,本尊便解开承啸的锁精环,许他在你的骚穴里痛痛快快地射个干净。若是坚持不住,在中途便泄了身子……休怪本尊无情,重重惩罚汝等。”
夜承啸被红色绸布蒙着双眼,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但胸膛上贴着妻子滚烫娇嫩的乳肉,鼻尖全是妻子发情时散发的湿浓春水味,耳边听着妖尊冷酷的宣告,整个人羞耻得浑身青筋暴突。
他身为通圣妖王,平日里统领十万铁骑,何等威风凛凛?
此刻他褪去一身荣耀战甲,躺在这具刑架上任由主人锁精拘禁。
可真当自己的结发妻子赤身裸体趴在自己身上、撅着屁股任由至尊无情鞭挞,而自己更是被锁住阳具当成了妻子受刑的肉垫时——
这种主动献身带来的尊严崩塌与极致的背德屈辱,依然如烈火般疯狂灼烧着他的理智!
“臣……奴……谢主人调教……任凭主人处置……”夜承啸喉头发紧,从齿缝间挤出沙哑而混合着颤栗屈辱的低吼。
卯素婉亦是将脸颊深埋在丈夫坚硬的脖颈处,感受着丈夫因屈辱而剧烈跳动的脉搏,颤声啼鸣:“婉奴……亦听凭主人责罚……绝不敢有违……”
“很好。”
白璇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腕一抖。
那冰凉粗粝的龙鳞鞭梢并未立刻抽落,而是如同一条灵动阴冷的毒蛇,缓缓游走在卯素婉光洁如玉的雪白背脊上。
粗糙的倒刺轻轻刮过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如粟的战栗。
紧接着,鞭梢顺着脊椎下滑,一路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进那两瓣肥美挺翘的雪白臀丘之间,在湿漉漉的股沟深处极其下流地来回刮蹭磨弄,引得卯素婉娇躯一阵剧烈痉挛,喉底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啪——!”
毫无征兆地,一声清脆至极的裂帛脆响在幽闭的刑室中骤然炸开!
黑色的长鞭化作一道凌厉的乌光,狠狠抽打在卯素婉雪白无瑕的背脊之上!
“啊呜——!”
卯素婉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尖叫。
只见那原本白皙滑腻的雪背上,瞬间浮现出一条清晰无比、微微泛着青红血色的鞭痕!
龙煞侵体,玄雷如无数细小的钢针顺着毛孔瞬间扎入皮肉经脉,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与麻痹!
然而,月兔族满月时激发的受虐体质却在这一鞭之下被彻底点燃!
剧痛未消,一股更为狂暴凶猛的酸麻快感如电流般自背脊直冲尾闾,最后尽数汇聚在腿心那一处早已饥渴泛滥的花穴之中!
“啪!啪!”
白璇玑手腕翻飞,鞭影如毒蛇出洞,接连两鞭重重抽打在卯素婉那两瓣浑圆肥硕的雪白臀肉上!
清脆的抽打声伴随着皮肉剧烈震颤的闷响,雪白高耸的臀波如水浪般剧烈翻滚荡漾,顷刻间便留下了两道交叉的殷红印记。
白璇玑一边信手挥鞭,一边用最冰冷刻薄的言辞践踏着这位尊贵夫人的尊严:“世人皆道,银月狼王与卯夫人乃是北境数千年难遇的天作之合——男子天纵英才、战功赫赫,女子端庄贤淑、温婉持家。谁能想到,平日里在大殿上端庄得连多看旁人一眼都不肯的卯夫人,背地里……竟是这么一个离了鞭子就活不下去的下贱浪货?”
“啪!”又是一记狠抽,鞭梢精准地在素婉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软肉上甩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