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哈啊……!”卯素婉痛得泪流满面,饱满的双乳在丈夫坚硬的胸肌上疯狂挤压摩擦。
然而在那剧痛与羞辱的疯狂交织下,她非但没有半分怨恨,反而从神魂深处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极乐快感!
她大张着嫣红的小嘴,口角甚至淌出了一缕晶莹的涎水,断断续续地在丈夫耳边大声哭喊承认:
“主人……主人说得对……!呜呜……是婉儿下贱……是婉儿不守妇道……!婉儿骨子里……就是一条欠抽欠操的发情母狗……!求主人……求主人往死里打……打烂婉儿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哈啊……!”
“咕啾……滋滋……”
伴随着她疯狂的扭动与哭喊,一股股浓郁滚烫的透明爱液如泉涌般自她剧烈收缩的花穴中喷薄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刑架下方的白玉石板彻底打湿,浓烈至极的月兔雌香几乎将整间密室淹没!
平躺在刑架之上的夜承啸,虽被蒙住双眼,浑身肌肉却紧绷到了极致。
他虽然目不能视,但耳边是妻子受刑时那皮肉被抽烂的脆响,以及她毫不掩饰、下贱至极的浪叫认罪;鼻尖是妻子喷涌而出的滚烫骚水味;胸膛上更是能清晰感受到妻子饱满双乳在剧烈摩擦下迅速充血硬挺的乳头!
极致的耻辱如重锤般轰击着他的神魂,通圣狼妖野蛮的兽性在这一刻被这极端的刺激彻底点燃!
“吼……!”
夜承啸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兴奋的兽吼,胯下被三道锁精环死死卡住的硕大肉茎硬得发黑发紫,青筋几乎要破皮而出。
他疯狂地挺动着腰腹,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凶器狠狠捅进身前妻子早已湿烂的花穴之中,可沉重的铁索与锁精环却将他死死钉在原地,只能在冰冷的虚空中徒劳而狂乱地前后抽插耸动!
“啪!啪!啪!啪!”
长鞭撕裂空气的厉啸声越来越密。
白璇玑伫立在平躺的两人身侧,金色的竖瞳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在鞭挞下疯狂扭动、淫水四溅的雪白胴体。
看着看着,白璇玑的神识忽然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恍惚。
眼前这个趴在丈夫身上、乳肉横飞、雪臀高撅、哭喊着承认自己下贱求欢的美丽女子,在她被邪火与烦躁充斥的视野中,竟渐渐与白日皇城里那个风骚入骨、媚态横生的绯瞳洛清微……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是洛清微。
是那个曾经清冷孤傲如九天谪仙却能放下身段对妖族婴孩舍命相救,让自己冰封万载的心湖泛起无尽波澜的洛清微!
可如今,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她当着天下人的面袒露胸乳,她甚至用那种玩弄下贱的口吻称呼自己为“姐姐”,邀请自己去把玩她那具已经被无数男人彻底玩烂的淫躯!
为什么?!
你洛清微守了三千年的道心,为什么被沈修然那种卑劣小人轻易碾碎?!
你那具连本尊都不曾狠心对待的娇躯,为什么短短一年就沦为人尽可夫的炉鼎贱妾?!
一股混杂着被背叛的狂怒、无法言说的妒火,失去控制的不安,以及深埋心底的阴暗暴虐,如火山爆发般瞬间冲垮了白璇玑的理智!
“轰!”
狂暴龙威不受控制地自她娇躯内轰然爆发,整座玄铁刑室剧烈震颤,四角的地火碧焰瞬间被压制得缩成了一团微弱的火苗!
白璇玑双目猩红,手中的龙煞长鞭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场暴虐无情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啪——!”
不再有任何节奏,不再有任何克制!黑色的雷鞭化作无数道残影,狠辣至极地疯狂抽打在卯素婉周身的每一寸肌肤上!
雪白细嫩的手臂、布满红痕的背脊、肥美丰腴的翘臀、甚至是娇嫩无比的大腿内侧与那片已然泥泞不堪的粉嫩阴户!
鞭鞭到肉,皮开肉绽!
“贱货!贱货!你这不知廉耻的下贱胚子——!”
白璇玑如疯魔般厉声呵斥,每一鞭落下,都在素婉娇嫩的雪肌上撕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龙血翻腾间,她骂的究竟是眼前趴伏求欢的月兔妖妃,还是远在万里之外、彻底沦为魔妃的人族挚友,连她自己都已分不清!
“你怎能如此不知自爱!怎能如此轻易便向欲望低头!贱人!下贱至极的荡妇——!”
皮肉被撕裂的剧痛如狂潮般将卯素婉彻底吞没,她周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色鞭痕,双手十指深深抠进丈夫坚硬如铁的臂膀肌肉中,连指甲崩断流血都浑然不觉。
剧痛与龙威的压制让她窒息,可体内那被彻底引爆的月华情欲却在这一刻将所有的痛苦逆转为了毁天灭地的快感狂潮!
“啊啊啊啊——!主人骂得对!婉儿是贱货!婉儿就是天下最下贱的荡妇——!求主人打死婉儿!打烂婉儿吧——!”
卯素婉仰着头疯狂尖叫,下体那一处早已被抽得红肿充血的花穴如濒死的鱼嘴般剧烈张阖痉挛,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淫浆随着鞭笞疯狂向外飙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