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裸着如生铁铸就的上半身,虬结的肌肉线条如同古树盘根,每一寸古铜色的皮肤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妖族血咒刺青。
更为可怖的是,他的大半张脸都被两道粗糙的黑布以“X”型死死缠裹,只露出一双毫无神采、浑浊暴虐的灰白色死瞳。
他的呼吸沉重得宛如风箱鼓动,跨步之间,周身隐隐激荡着化境巅峰的恐怖威压。
然而这具本该威震一方的雄壮躯体,此刻颈间却套着一根沉重的玄铁锁链,犹如一头被彻底剥夺了神魂意志的行尸走肉。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倚在座榻上,玉指漫不经心地抚过鞭柄,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现任黑蛟王的叔父。当年起兵作乱被本尊亲手生擒,神识早已被秘法彻底绞碎抹去,只留下一副化境巅峰的血肉躯壳,炼作肉奴供本尊驱使。”
她微微垂眸,金色竖瞳中闪烁着冷酷而玩味的流光,视线在卯素婉颤抖的肩背与平躺在刑架上的银狼妖王夜承啸身上流转:
“既然你刚才受不住本尊的鞭打,擅自泄了身子——那就由他,来代本尊好好惩罚你。”
肉奴得到主人的指令,浑浊的双目中瞬间泛起野兽般的本能血光。
他一把伸出粗糙如铁钳的巨手,狠狠攥住束缚在夜承啸眼部的那条红绸,猛地一把撕扯下来!
骤然重见光明的夜承啸下意识眯起双眼,尚未等他看清周遭的一切,耳边便响起了妻子凄楚的惊呼。
肉奴粗暴地一把薅住卯素婉散乱的青丝,将她整个人如同牲口般从地上硬生生拽起。
卯素婉发出一声吃痛的娇呼,雪白的脖颈被迫高高扬起,整个人被肉奴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按倒,面朝下跪趴在被符文铁索死死锁在刑架上的丈夫身上!
卯素婉浑圆挺翘的雪臀被肉奴的大手粗暴地向后掰开,那一处早已被鞭痕与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充血肿胀的粉嫩花穴,不偏不倚,正对着仰面躺在刑架上的丈夫的脸庞!
“唔……夫君……不……不要看……”
卯素婉羞耻得整张脸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都因极度的羞耻而泛起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挪开自己的臀部,可肉奴如铁铸般的大手死死卡住她的盆骨,反倒让她那泛滥着春水的湿润阴户随着挣扎与扭动,不可避免地在夜承啸高挺的鼻尖与唇瓣上反复擦过。
“素婉——!唔……!”
夜承啸双目充血,喉咙里爆发出极度痛苦与屈辱的低吼。
他甘愿为至尊献出一切,甘愿承受至尊任何苛刻的调教,可当他眼睁睁看着一具毫无神智、粗鄙肮脏的黑蛟肉奴,在至尊指令下当着自己的面将妻子当成母兽般肆意摆布时,身为雄性与丈夫的本能尊严依然被彻底撕碎!
可他妖力被封、四肢平锁在刑架之上,只要他一挣扎喘息,妻子那温热滑腻、带着浓郁雌性体香与先走汁水的湿烂蜜肉,就会直接蹭进他的唇齿与鼻腔。
那股属于卯素婉最私密处的气味,平日里只有在两人恩爱缠绵的卧房帷幔深处才会悄然绽放,如今却在另外两个外人——一位高高在上的妖皇,以及一具低贱卑劣的黑蛟肉奴面前,毫无遮蔽、甚至带着伤痕与淫汁,狠狠撞进他身为犬科妖族最敏感的嗅觉中!
肉奴跨步上前,粗黑庞大、青筋虬结如蟒蛇般的阳物早已暴涨如铁杵,顶端甚至分泌出浑浊刺鼻的腥臊涎水。
他根本不知怜惜为何物,直接将那根骇人的粗硕肉棒贴着夜承啸因愤怒而扭曲的英俊脸庞,在卯素婉湿烂通红的花穴口狠狠地上下磨蹭起来!
“咕啾……滋滋……”
湿热的爱液被肉棒碾压拉扯出黏稠的白沫,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淫靡声响。
肉奴那生满粗粝黑毛的阴囊与夜承啸紧绷的面颊死死挤压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将卯素婉身体深处的蜜水与肉奴的臊液混合着涂抹在夜承啸的鼻梁、眼角与唇上。
“呜……啊啊……太脏了……夫君……别闻……求你别闻……”卯素婉痛苦而绝望地闭上双眼,眼角泪水滚滚而落。
那种在最深爱的丈夫眼前、甚至借着丈夫的身体作为肉垫,即将被一具肮脏丑陋的低贱傀儡当面贯穿的灭顶羞耻,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将她的理智与尊严瞬间焚烧成灰。
然而,在极致的屈辱与羞耻冲刷下,她那具本就被白璇玑鞭打调教到极度敏感的雌兽肉体,却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滑腻滚烫的淫液。
花穴内壁疯狂地抽搐收缩着,竟然贪婪地吮吸着肉奴蹭在穴口的粗大龟头,发出阵阵黏腻的吞吐声。
从白璇玑的角度望去,这一幕荒谬而淫靡到了极点。
夜承啸虽然目眶欲裂、青筋暴突地挣扎,但他胯间那根被沉重锁精环死死箍住的紫红肉棒,却在妻子身体最私密气味的直接刺激下,硬得近乎要炸裂开来!
原本就粗壮的阴茎充血膨胀到了极限,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虬结凸起,但无论那根肉棒如何兴奋跳动,冰冷坚硬的锁精环都如同一道残忍的刑具,将根部的输精管与血脉死死勒成深紫色。
白璇玑斜倚在座榻上,雪白的双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潮红。
她微微张开樱唇,暗中运转龙族通感秘法,将卯素婉与夜承啸此刻识海中所承受的所有感官体验——那股极致的羞耻、肉体接触的滑腻、鼻尖浓郁的雌香、龟头充血却无法宣泄的剧痛,以及那近乎病态的快感,丝毫不差地同步嫁接到了自己的神经之中!
“嗯……”
白璇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娇吟。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处猛地升腾起一股灼热的虚火,隐秘的花径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泛潮。
她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玲珑玉足,垂落在那根因极致充血而痛苦抽搐的银狼肉棒之上。
两根圆润可爱的玉趾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挑弄,精准地夹住了夜承啸暴凸青筋的茎身,漫不经心地上下套弄揉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