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这副不争气的模样,银狼王。”白璇玑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沙哑的靡音,“嘴上喊着宁死不屈,可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把屁股撅给一具低贱的肉奴,闻着她流出来的骚水,你这里……却硬得像要滴出血来呢。”
夫妻二人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与体温紧紧纠缠相贴。
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珍爱、最视为不可侵犯的至宝——卯素婉那洁净无瑕的端庄娇躯,与夜承啸傲视一方的雄性尊严,却在同一时刻,当着彼此的面,被高高在上的女王与毫无理智的肉奴肆意践踏、蹂躏。
这种将尊严彻底碾碎在泥泞中的巨大羞辱,如同一道道狂暴的雷霆电浆,粗暴地劈打在两人的识海之中,将他们的理智与神魂一点点扭曲成一片狂乱沉沦的情欲汪洋。
“吼——!”
肉奴那毫无神智的躯体被卯素婉泛滥的花蜜彻底刺激得狂躁起来。
他浑身黝黑粗壮的肌肉轰然暴起,青筋如长蛇般在手臂上疯狂游走,一双生满老茧的铁掌死死钳住卯素婉纤细柔韧的柳腰,腰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蛮力,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与汁水挤压声,那根足有小臂粗细、通体青黑狰狞的粗硕肉棒,在夜承啸不到三寸的眼前,毫无阻隔地一口气将卯素婉紧致狭窄的花径彻底贯通,狠狠顶撞到了宫颈最深处!
“啊啊啊啊——!!”
卯素婉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尖锐至极、近乎啼血般的浪叫!
仅仅是这野蛮粗暴的一记全根没入,那庞大肉棒带来的极致撕裂感与充塞感,就如同山洪暴发般直接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娇躯剧烈地弓起如同一张紧绷的弯弓,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花穴深处的小嘴疯狂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竟在被贯穿的瞬间便被强行顶上了高潮!
“哗啦——”
一股滚烫浓稠的潮水从被彻底撑开变形的肉穴边缘喷涌而出,混杂着白沫与先前的血丝,犹如泄洪般淅淅沥沥地全部浇淋在被锁在下方的夜承啸英俊的脸庞上!
温热的爱液顺着夜承啸的眉骨、眼眶、鼻梁一路淌下,直接灌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唔……呜呜!!”
夜承啸目眦欲裂,那股属于妻子的体液在口腔中炸开甜腥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陷入了神魂俱灭般的疯狂。
与此同时,通过通感秘法,妻子那被异族巨物瞬间塞满子宫、痉挛高潮的灭顶快感,毫无保留地狠狠轰击在他的识海深处!
他胯间的肉棒剧烈地弹跳抽搐,滚烫的精关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想要打开喷发,然而锁精环那冰冷坚硬的禁制却残忍地将所有精液死死堵在后方。
无法宣泄的巨大压力让他整根阴茎膨胀成了可怖的紫黑色,甚至连马眼处都被憋得外翻,只能痛苦地痉挛着,溢出几滴粘稠的先走汁。
夜承啸痛苦地弓起身子,面容因极致的充血与绝望而扭曲成一团。
卯素婉在高潮的眩晕中迷蒙地睁开含泪的双眸,她低下头,正好看见丈夫那根在白璇玑玉足脚趾下痛苦跳动的肉棒。
一种被调教至深处的奴性与对丈夫的极致愧疚在心头交织缠绕,卯素婉呜咽着,竟然主动俯下身子,将丈夫那根痛苦不堪的紫黑龟头,连同白璇玑夹弄肉茎的两根晶莹玉趾,一同含进了自己湿润温暖的口腔之中!
“啧……咕啾……吸溜……”
黏稠的津液瞬间包裹了夜承啸滚烫的龟头与白璇玑冰凉娇嫩的脚趾。
卯素婉用自己温热柔软的香舌,拼命地在丈夫的马眼与系带上舔舐打圈,试图缓解丈夫无法射精的剧痛;同时又卑微讨好地吮吸着女皇那欺霜赛雪的足尖,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而在她的身后,黑蛟肉奴根本没有任何停顿与怜惜。
那具毫无感情的傀儡肉身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胯骨,腰臀化作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如重锤擂鼓般的沉闷肉响!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滋滋!”
粗壮的青黑肉棒在卯素婉早已湿透融化的娇嫩软肉里进出狂抽,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粉红嫩肉与黏稠白沫,每一次撞入都毫无保留地狠狠捣弄在她最为脆弱的子宫口上!
通过通感秘法,海浪般连绵不绝、风暴般狂暴凶猛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江河一般疯狂倒灌进白璇玑的识海!
“哈啊……嗯……”
白璇玑斜倚在座榻上,一头青丝略显凌乱地散落在胸前。
她那向来冷酷威严的绝美玉容此刻早已酡红如醉,狭长的凤眸半开半阖,金色的竖瞳里所有的冷静与理智全被汹涌的情欲所淹没。
她一边感受着卯素婉口舌侍奉玉足带来的奇异快美,一边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空虚与燥热,颤抖着将一只白皙如玉的纤手探入了自己的丝质亵裤之中。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深处,白璇玑精准地捏住了自己那一粒早已充血挺立、娇嫩脆弱的肉芽,随着肉奴抽插卯素婉的节奏,飞速地捻动、按压、揉搓起来!
“滋……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