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珞晴听后,那双明媚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右颊的梨涡深深陷了下去,娇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
她神秘兮兮地朝喜顺递了个眼神。
喜顺立刻心领神会,躬着身子走到房间内侧的一面青砖墙壁前,在一块暗砖上用力一转。
伴随着一阵沉闷刺耳的绞盘摩擦声,墙壁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道黑漆漆的暗门。
“跟上!”轩辕珞晴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玄金软鞭,率先踏入了地道之中。
喜顺阴恻恻地朝我谄媚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大人,请吧,小姐可是头一回带外人进这地方,大人当真好福气啊。”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与疑惑,抬脚迈下了那潮湿冰冷的石阶。
石阶一路向下延伸,狭窄而幽暗,唯有两侧墙壁上每隔数丈插着一根燃烧着的松明火把,散发着昏黄摇曳的火光,将我们三人的影子在斑驳的石壁上拉扯得扭曲如鬼魅。
随着我们一步步走入这深宫最隐秘的地下深处,地道两旁的潮湿味越来越浓。
然而,在这浓烈的潮湿味中,却诡异地夹杂着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幽香——那绝非人间的任何一种脂粉,而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高洁至极却又淫靡到了骨髓深处的奇异体香。
与此同时,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女子呻吟声,顺着幽深潮湿的甬道,幽幽地飘入了我的耳膜。
“嗯……哈啊……呃……啊啊……”
那声音清越到了极点,仿佛九天之上的碎玉鸣佩,天生带着一种不染尘俗的清冷与高贵;然而此刻,那嗓音中却充斥着一种饱受折磨的破碎感,以及……无法遏制的甜腻娇啼!
那呻吟声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滑腻小手,轻轻拂过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面红耳赤,浑身的气血疯狂地向下腹涌去。
在这皇宫的地下极深处,究竟囚禁着怎样的存在?!
终于,石阶走到了尽头。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座足有数十丈方圆的巨大地下石室。
石室的四周墙壁皆是用极其厚重的青黑玄武岩砌成,上面铭刻着无数繁复的金色镇魔符文,金光流转,压制着内里翻涌的煞气。
墙壁的阴暗角落里,杂乱地堆放着数不清的残忍刑具——浸满黑血的皮鞭、烧得通红的烙铁、带着尖刺的木马、巨大的铜锁、以及各种形态怪异、专供调教玩弄女子私密之处的淫邪器械,令人望之毛骨悚然。
几盏巨大的青铜油灯静静燃烧着,昏黄浑浊的火光在空气中摇曳不定。而在那石室正中央的高台之上,矗立着一座巨大沉重的黑色木质十字架。
看清十字架上画面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膝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我的双目圆睁,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所有的理智与圣贤诗书在这一刹那被彻底震成了空白!
那是一个美得近乎妖异、甚至令人窒息的女人。
我久居江南,亦曾随同僚见过不少绝色名妓与深闺贵女,可世间怎会有这般颠倒众生的尤物?
哪怕她此刻沦为阶下囚,哪怕她满身狼藉,那通体散发出的极度清冷与勾人魔魅,依然让人看上一眼便浑身血液沸腾!
然而此刻……
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绝色女子,竟赤身裸体、不着寸缕地以受难的姿势悬空吊在那座巨大的十字架上!
她那具欺霜赛雪、毫无瑕疵的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浑浊的灯火之下!
两只宛若凝脂白玉般的修长玉臂,被两根粗如儿臂、浸透了桐油的粗糙麻绳拉扯到了极致,死死捆扎在十字架两侧的横梁之上。
那粗糙的麻绳深深勒入了她娇嫩的皮肉之中,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紫红淤痕,将她那完美的双肩与纤细的手腕死死固定。
修长白皙的玉颈之上,赫然套着一个沉重冰冷的黑色玄铁奴隶项圈!项圈紧紧贴合着她细腻的咽喉,正前方垂下一条粗大的铁链,垂挂在胸前。
更加残忍的是她的头发。
女人那一头柔顺如墨的黑色长发,被一根牛皮绳牢牢捆成了一束,直接悬吊在天花板的一个精巧机关之上。
那机关迫使女人的头微微向上仰起,绷紧了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但凡这女人的头颅因疲惫、痛苦或想要昏睡而垂下半分,头顶的机关就会骤然收紧,将她的长发狠狠向上拉扯,连皮带肉地将其强制惊醒!
那一对在昏暗火光下翻涌着绯红光芒的勾人瞳孔,此刻正直勾勾地穿过凌乱的发丝,注视着踏入暗室的我们。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被迫仰起的脖颈向下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