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碾了片刻,沈修然终于收回了踩在上官宁脸上的官靴。
上官宁左脸与额头一片红肿,还沾着靴底留下的灰尘印记,正伏在凌乱的凤袍上剧烈喘息。
还没等她缓过一口气来,沈修然已然俯下身,伸出右手五指,一把粗暴地揪住了她披散在肩头的那一头柔顺乌黑的秀发!
“唔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上官宁被迫仰起修长的天鹅颈,整颗头颅被沈修然硬生生从地上揪了起来,一路拖拽着按向了他早已解开衣袍与裤带的胯间!
“张嘴。用你这张平日里宣读懿旨的尊贵凤口,好好替本座舔干净!”
沈修然冷酷的命令声自头顶砸落。
随着亵裤滑落,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粗大狰狞到了极点的紫黑阳具骤然弹跳而出,几乎是贴着上官宁的鼻尖晃动了一下!
那阳具尺寸骇人,柱身上盘绕着一条条蚯蚓般凸起的粗壮青筋,硕大的伞状龟头充血涨得发亮,顶端马眼正一缩一吐地渗出晶莹粘稠的先走液;一股浓烈霸道、充满侵略性的成熟男性腥臊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上官宁的口鼻,那根滚烫的凶器就在这位当朝皇后的眼前,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施虐快感而一跳一跳地剧烈搏动着!
上官宁跪在沈修然敞开的双腿之间,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羞愤得浑身发抖,紧闭着红唇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怎么,还要本座再提一提你那宝贝女儿珞晴么?”沈修然揪着她发髻的大手猛然收紧,眼神阴冷。
听到女儿的名字,上官宁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终于屈辱地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涂着淡雅唇脂的温润红唇,颤抖着凑上前去,将沈修然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
咸腥滚烫的异物瞬间塞满了她从来只吃珍馐美馔的尊贵檀口。
沈修然垂眸向下望去,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亢奋与快意——
从他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眼前这一幕简直具有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那位往日里在太极殿凤座之上戴着九翟凤冠、端庄威严、永远高高在上俯视着百官与自己的轩辕王朝一国之母,如今全身上下已经被剥得精光!
她那具丰腴熟透、白腻如雪的性感赤裸肉体正卑微地跪伏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雪白丰满的臀部撅在身后,纤细优美的天鹅脖颈被迫弯曲成屈辱的弧度,那颗无数王公贵族见了都要三跪九叩的高贵头颅,此刻正埋在自己的胯下,含着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屈辱地起起伏伏!
这种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踩在脚下、按在胯间当成泄欲母狗使唤的滋味,让沈修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征服感!
然而,上官宁毕竟出身规矩森严的千年世家,自幼受的是大家闺秀的端方教育,入宫后与人皇轩辕宏夫妻数百载,哪怕是在床笫欢好之时,也是相敬如宾、规行矩步,何曾做过用嘴含弄男人阳具这等下贱活计?
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换气,更不懂得如何用舌头包裹侍奉。
面对沈修然那根远超常人尺寸、几乎要将她腮帮撑裂的粗大肉棒,上官宁的动作生硬、笨拙到了极点。
她只能凭着本能僵硬地前后挪动头颅,口腔很快便酸麻不堪;在一次勉强向深处吞吐时,她因呼吸不畅微微一噎,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不小心重重刮蹭在了沈修然充血敏感的阳具茎身青筋之上!
“嘶——!”
沈修然倒吸一口凉气,眉宇间瞬间浮现出强烈的不悦与戾气!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凤仪殿内骤然炸响!
沈修然毫不留情地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上官宁白皙温婉的右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还含着半截阳具的上官宁扇得头颅偏过一边,嘴角当场溢出一缕殷红的血丝,白玉般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刺目的鲜红指印!
“贱人!牙齿往哪儿刮呢?!”
沈修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重新拽回来,居高临下地指着她的鼻子恶毒羞辱道:“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死样子,口活太差,连含根鸡巴都不会!在床上这么生硬死板、毫无情趣,跟块木头似的,难怪轩辕宏那老东西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宁可去操那些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货,也懒得踏进你这凤仪殿碰你一下!”
这句直戳她独守空闺痛处的恶毒羞辱,如同一把盐狠狠撒在上官宁血肉模糊的自尊心上!
不等上官宁从耳光的眩晕与羞愤中缓过神,沈修然眼中凶光一闪,双手同时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向上一挺,将她整颗头颅极其粗暴地朝着自己胯下狠狠按了下去!
“唔——呕!!”
粗大滚烫的紫黑肉棒毫无缓冲地撞开她紧闭的喉关,势如破竹般直接捅进了她狭窄脆弱的咽喉食道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强行深喉,让从未受过此等酷刑的上官宁瞬间双目暴突、眼白上翻!
粗硕的柱身将她的呼吸道彻底堵死,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引发了剧烈的生理痉挛,逼得这位端庄高贵的一国之母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羞耻至极的“呕、呕、咕啾”干呕声!
大股大股粘稠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决堤的泪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与她的下巴汹涌溢出,滴滴答答地糊满了她下方那对高耸雪白的酥胸!
按着皇后的脑袋在自己胯下狠狠深喉耸动了十余下,直把上官宁折磨得面色发紫、几欲窒息昏厥,沈修然这才冷哼一声,松开双手,将湿淋淋、挂满晶莹唾液拉丝的硕大阳具从她口中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