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上!”周干吞了口唾沫,恭恭敬敬地膝行两步,直挺挺地跪在了凤椅侧旁。
看着受过自己许多恩惠的禁军统领竟然当面背叛投敌,还要在一旁旁观自己受辱,上官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羞愤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然而沈修然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见上官宁还站在原地双手遮羞,沈修然脸色一冷,指了指散落在她脚边的那件华贵的玄紫织金凤袍,冷声命令道:
“谁准你站着走过来的?把手给本座放开!弯下腰去,用你的嘴叼起地上那件皇后凤袍,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从周统领身边爬过来,把凤袍铺在本座脚下当垫脚毯!快点!”
什么?!用嘴叼着凤袍……四肢着地爬过去?!
上官宁脑海中轰然巨响,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而出。
那件玄紫织金凤袍乃是大朝国母的礼服,代表着她一生的尊严与体面,如今沈修然竟要她赤身裸体地用嘴叼着凤袍、像畜生一样爬过叛臣面前去给他垫脚!
可一看到沈修然眼底闪过的寒芒,想到方才惨死的赵统领与禁足宫中的女儿珞晴,上官宁所有的抗拒都被生生碾碎。
她闭了闭眼,缓缓放下了遮掩胸乳与私处的双手,在沈修然与叛卫周干灼热的注视下,屈辱地弯下丰腴的腰肢,双膝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双手撑地,低下高贵的头颅,用两片温润的红唇咬住了地上那件玄紫织金凤袍的衣领。
随后,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就这样一丝不挂、四肢着地,叼着沉重的凤袍,一步、一步,极其缓慢而屈辱地朝着沈修然的方向跪爬过去!
这短短数丈的爬行,无异于将她的尊严放在刀尖上反复凌迟。
因为四肢着地俯身爬行的姿势,她胸前那一对极度丰满、足有G杯大小的硕大雪乳失去了支撑,受重力牵引沉甸甸地向下垂吊着;随着她手脚交替爬行的动作,那两团白花花的硕大软肉贴着冰冷的地面剧烈地左右摇晃、前后摆动,深粉色的乳尖甚至不时擦过地面上的凤袍金线!
而她身后那轮丰腴肥硕的蜜桃翘臀更是高高撅起,随着膝盖的挪动一扭一摆,臀缝间那抹粉嫩幽深的肉缝与后庭菊穴在爬行间若隐若现!
当上官宁叼着凤袍从叛变禁卫周干身边爬过时,两人距离近得不足三尺。
周干瞪大了眼睛,甚至能清晰闻到旧主子赤裸身体上散发出的成熟幽香,看清那对近在咫尺、剧烈摇晃的G杯巨乳,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上官宁羞愤欲死,终于爬到了沈修然的凤椅脚边,松开嘴,颤抖着用手将那件象征国母尊严的玄紫织金凤袍平铺在了沈修然的靴底之下。
沈修然满意地把双脚踩在华贵的凤袍上蹭了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赤裸的绝美熟妇,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今日早朝之上,你那好女儿轩辕珞晴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在太极殿上对本座大呼小叫、无礼冲撞。子不教,母之过。现在,你这当娘的,就跪在这儿,替你女儿向本座磕头赔罪道歉罢!”
赤身裸体的上官宁闻言,心头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她今日为了女儿与族人,已经剥光了衣裳像狗一样爬了过来,沈修然竟还要拿早朝之事逼她下跪道歉!
她咬紧银牙,挺着脊背不肯低头。
沈修然见她抗拒,也不动怒,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至极的冷笑,淡淡说道:“怎么,皇后娘娘不愿意?也罢,如果皇后娘娘舍不得替她赔这个罪,那本座明日去她寝宫的时候,可就要在你女儿身上,十倍、百倍地把今日这桩羞辱讨要回来了。”
一句话,再次精准无比地掐住了上官宁的弱点!
这般无耻下作到了极点的威胁,让上官宁倍感屈辱,浑身气得发抖,却又在女儿的安危面前毫无办法,只能再次含恨妥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血气,缓缓在铺地的凤袍上跪直了身子,双膝并拢着地,双手规规矩矩地按在自己白皙圆润的膝盖上,依旧保持着世家贵女与一国之母最后的端庄仪态,微微低下头,声音沙哑干涩地说道:
“今日早朝……小女珞晴年幼无知、礼数不周,冲撞了国师大人……臣妾教女无方,在此替小女向国师赔罪,还望国师海涵……”
然而,对于她这般规行矩步、尚存三分国母体面的道歉,沈修然根本不领情!
就在上官宁低头的刹那,沈修然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抬起右脚,极其粗暴地用坚硬的黑色靴底脚后跟,一把狠狠按压在了上官宁的后脑勺上!
“砰!”
一股蛮横的巨力自头顶压下,上官宁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高贵的头颅便被沈修然用脚后跟生生踩得砸向地面!
紧接着,沈修然脚掌往前一移,宽大的靴底直接踩在了上官宁那张温婉绝美的右侧脸颊上,将她的左脸死死挤压在粗糙的凤袍金线刺绣上,用力来回碾动!
“唔……!”
脸颊骨骼与嫩肉被脏靴底重重碾压变形,钻心的剧痛传来。
沈修然脚下用力踩着皇后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被迫跪趴在地的丰腴赤裸胴体,声音冰冷而充满肆意的羞辱:
“上官宁,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拿自己当作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呢?啊?!给本座下跪道歉,就要把你这颗尊贵的脑袋死死贴在地上,懂吗?!”
他脚掌加重了几分力道,将皇后的嘴唇都碾得微微变形,冷笑道:“睁开眼认清楚形势!从今往后,这轩辕王朝的天变了,你不再是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不过是本座胯下一条随时扒光了肆意玩弄的贱母狗罢了!本座劝你趁早放弃这些没用的矜持,老老实实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头颅被踩在脚底的灭顶奇耻大辱,混合着脸颊骨骼欲裂的肉体痛苦,瞬间击穿了上官宁所有的坚强。
在那只肮脏靴底的碾压之下,滚烫的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从上官宁紧闭的双目中汹涌夺眶而出,顺着变形的脸颊滚落,浸湿了身下那件早已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皇后凤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