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喜顺胯下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紫黑肉棒正软趴趴地垂着,乌黑的柱身与龟头上,正糊满了她鲜红刺目的处子之血、喜顺残留的白浊精液以及少许被迫分泌的透明淫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精臭味!
“张嘴!用你的舌头,把本大爷鸡巴上你的处女血和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吞下去!要是敢漏一滴,大爷现在就把你舌头拔下来!”
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贞洁落红的丑陋凶器,轩辕珞晴胃里一阵剧烈痉挛,屈辱得浑身发抖、死死闭着嘴不肯张开。
喜顺见状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直接把那根沾满血精混合物的腥臭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呕……呜呜……”
浓烈的铁锈血腥味与下人精液的腥臊臭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轩辕珞晴屈辱欲死,眼泪狂流,却在喜顺扬起拳头的凶狠逼视下,不敢再有半点反抗,只能含着眼泪,屈辱至极地伸出自己娇嫩的丁香小舌,在喜顺的肉棒上一寸寸舔舐起来,将上面属于她自己的鲜红处子血与肮脏残精一点点卷进嘴里,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而在她含着眼泪、笨拙屈辱地用口腔与舌头替喜顺清理肉棒的过程中,喜顺低头看着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昭阳郡主跪在自己胯下吃精舔血的下贱模样,下腹邪火再次腾起——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竟在轩辕珞晴温热的口腔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硬挺勃起起来,直接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嘿嘿,大公主这张小嘴真会伺候人,又把大爷给舔硬了!”
喜顺淫笑一声,“啵”地从她口中拔出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阳具,不顾轩辕珞晴惊恐绝望的哭求,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强行按成臀部高高撅起的母狗跪趴姿势,对准她双腿之间那处刚刚破处、还在红肿流血的稚嫩小穴,毫无怜惜地再一次粗暴捅了进去,展开了彻夜无休的第二次残酷蹂躏……
……
次日正午,阳光惨白。
经过地下刑房内整整一夜的残酷破处与反复蹂躏,轩辕珞晴双腿酸软得几乎合不拢,每迈出一步,腿间那处红肿撕裂的部位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身上那件被撕烂的粗布麻衣早已被扒去,喜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件专门用来调教女奴、极度暴露羞耻的紫金薄纱性感礼服强行套在了她的身上——那件礼服上半身只有两片窄窄的织金布条勉强遮住两颗红肿的樱粉乳尖,大半个饱满的C杯酥胸与白腻的后背完全裸露在外;下半身则是一条近乎透明、仅靠腰间一根细丝带系住的开叉薄纱短裙,里面只穿了一条极窄的丝质亵裤,两条白皙纤长、布满指痕与青乌牙印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由一身玄黑道袍的沈修然亲自走在前面,喜顺牵着绳索在后,一路押着她来到了皇宫深处的一座宏伟宫殿——如今已被改称为“处刑殿”的华清汤池。
当踏入这座宫殿大门、看清殿内景象的刹那,原本眼神麻木的轩辕珞晴浑身猛地一颤!
她认得这里。
这座缭绕着硫磺与血腥气的宫殿,原本是皇室专供父皇、母后与她冬日泡汤沐浴的华清浴池!
大殿两侧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汉白玉雕栏,甚至连她每次泡澡后用来歇息的紫檀软榻都还摆在原处。
然而如今,浴池内原本温暖清澈的灵泉水早已被彻底排空抽干,两座占地十数丈、深达三丈有余的巨大汉白玉浴池,竟被人残忍地改造成了两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活人处刑深坑!
只见左侧的那座深坑之中,底部铺满了腐肉与毒草,成千上万条五颜六色、剧毒无比的毒蛇,混杂着数不清的铁线蜈蚣、黑壳毒蝎与密密麻麻不知名目的噬肉毒虫,正层层叠叠地纠缠蠕动在一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沙沙”声响,腥臭的毒瘴直往殿顶冒!
而在右侧的另一座深坑之中,则关押着十数头体型壮硕如小牛犊、通体黑毛倒竖、嘴角流淌着猩红涎水的凶猛魔犬!
那些魔犬显然已经被饿了数日,一双双绿油油的兽眼死死盯着上方,喉咙里发出低沉狂暴的咆哮声,不断用利爪抓挠着光滑的池壁。
此时此刻,在大殿两侧的叛军甲士押解之下,几名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年轻宫女正被推搡到深坑边缘。
那是几名在宫变之后仍旧死忠于轩辕皇室与上官皇后、哪怕受尽酷刑也拒不投降的宫女。
这几名女子显然在天牢里已经被叛军折磨得极惨,她们全身上下遍布着被残暴轮奸与皮鞭铁烙虐打出的青乌伤痕,胸乳与大腿上满是血口子,腿间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与浊白精斑,但从她们清秀端正的五官与白皙匀称的身段上,依然能看出她们原本都是后宫里精挑细选出来、姿色尚佳的妙龄女子。
即便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面临死亡,这几名忠烈的宫女依旧昂着头,毫无惧色地对着殿中的沈修然破口高声怒骂:
“沈修然!你这欺师灭祖、弑君犯上的乱臣贼子!陛下和娘娘待你恩重如山,你竟敢造反作乱,在后宫行此猪狗不如的暴行!”
“今日我们姐妹就算是死,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这畜生!你不得好死!!”
听着宫女们凄厉决绝的痛骂声,沈修然脸上没有半点动怒之色,只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命身后的喜顺去将这些宫女双手反绑着悬吊到深坑的正上方。
“小的遵命!圣主大人您且坐着歇息,这点粗活交给小的去办就行!”
喜顺立刻满脸堆笑地弯下腰,在沈修然面前点头哈腰、低眉顺眼、极尽谄媚讨好之能事,一路小跑着去指挥叛军转动铁索绞盘,将那几名赤裸的宫女一个个捆住反绑的双腕,高高吊在了左侧毒虫毒蛇坑的半空之中。
站在一旁的轩辕珞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喜顺此刻在沈修然面前那副摇尾乞怜、低眉顺眼讨好的奴才嘴脸,落在她的眼里,简直像极了从前喜顺在昭阳殿里讨好她时的样子!
昨晚在刑房里对她趾高气昂、把她按在地上强奸破处的凶恶男人,转眼到了沈修然面前,依然是一条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哈巴狗——而她这个曾经的主子,如今却连这条哈巴狗都不如了。
就在这时,沈修然缓缓转过身来,那双深邃阴冷的眸子落在了身穿暴露薄纱礼服、双腿打颤的轩辕珞晴身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轩辕珞晴苍白尖俏的下巴,似笑非笑地温和问道:
“昭阳郡主,看看吊在上面的那几个硬骨头。今日,本座也给你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你是选择乖乖趴下来,做本座胯下的一条听话母狗,还是选择与上面这些同样冥顽不灵的宫女们一起去死?”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下巴,轩辕珞晴害怕得全身都在剧烈发抖,牙齿咯咯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