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抬起眼帘,看到沈修然眼底那抹高高在上的轻蔑与戏谑,想到父皇生死不知、想到母后被囚、更想到自己昨晚在刑房里被喜顺那个贱奴破处凌辱的滔天恨意,这位自幼骄傲惯了的皇室嫡长公主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骨气骤然爆发了出来!
她猛地一偏头甩开沈修然的手指,尽管害怕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还是鼓起毕生的勇气,对着沈修然尖声喊道:
“沈修然你做梦!!我轩辕珞晴乃是轩辕皇室的嫡长公主,就是死,也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我宁愿跟她们一起去死,也绝不会臣服于你这个弑君造反的乱臣贼子!!”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宁死不屈的嫡长公主!”
沈修然听罢,非但没有半点恼羞成怒,反而抚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他大手一挥,对着跑回来的喜顺下令道:
“喜顺,既然咱们的大公主殿下这么有骨气,那就成全她——把大公主也用铁索捆起来,给本座吊到右边那个坑上头去!”
“得令!”喜顺狞笑一声,上前一把扯过粗重的生铁锁链,毫不留情地扣住轩辕珞晴反绑在身后的纤细手腕。
随着绞盘哗啦啦地转动,轩辕珞晴惊呼一声,整具高挑曼妙的身躯被铁索硬生生拉离了地面,悬空吊在了右侧魔犬深坑的正上方!
紧接着,沈修然目光转向左侧的毒虫坑,冷冷吐出两个字:“放绳。”
“咔嚓——哗啦啦!”
负责看守左侧绞盘的叛军悍卒猛地一松机关!
吊在左侧深坑上方的几根铁索瞬间失重滑落,那几名双手反绑、浑身赤裸的忠心宫女惊呼着从半空中直直坠落下去,“噗通、噗通”数声闷响,重重摔进了底下遍布着毒虫与毒蛇的深坑之中!
被吊在右侧坑上的轩辕珞晴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便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失声尖叫道:
“阿碧——!!”
在坠入坑底的那几个赤裸宫女之中,最前头那个长着一张圆圆苹果脸、才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宫女,不是别人,赫然正是从小在昭阳殿陪着她一起长大、三天前还在这座华清汤池里笑嘻嘻地替她用玫瑰花瓣搓背、结果因为不小心把水温调高了一点点而被她拿玄金软鞭在背上抽了两道血印子的贴身小丫鬟——阿碧!
三天前挨了她鞭子的小阿碧,非但没有记恨她,反而在两日前宫变突发的那个夜晚,哭着将华服换下来替她穿上粗衣,拼死带着另外几个姐妹往反方向跑去引开叛军追兵,才让她得以逃进冷宫枯井多活了两天!
而此时此刻,就在轩辕珞晴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坠入坑底的阿碧与那几名宫女,在落地的短短一瞬间,便被成千上万条色彩斑斓的剧毒蛇群与黑压压如潮水般的毒虫彻底淹没了!
那一幕,宛如人间最恐怖的十八层地狱绘卷——
无数条长满百足的赤红铁线蜈蚣、尾钩滴着毒液的黑蝎子、以及拇指粗细的嗜血尸蟞,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宫女们原本白嫩赤裸的身体!
那些毒虫在她们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大腿上疯狂乱爬、狠命蜇咬,白皙的肌肤在眨眼间便鼓起无数个紫黑色的毒包并迅速溃烂流脓;更令人头皮炸裂、胃部痉挛的是,许多条滑腻恶心的毒蛇与细长的铁线虫,竟顺着宫女们因痛苦大喊而张开的口腔、鼻孔、耳朵,乃至她们双腿之间毫无遮蔽的红肿阴户与后庭菊穴,活生生地钻进了她们的身体内部,由内而外地疯狂撕咬啃噬起她们的五脏六腑与子宫嫩肉!
“啊啊啊啊啊——!!好痛!救命啊……虫子钻进肚子里了……啊啊啊!!”
坑底瞬间爆发出了撕心裂肺、凄厉到根本不似人声的可怕惨叫声!
几名宫女在虫潮与蛇群中疯狂地翻滚抽搐,却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伸手去抓扯脸上和下体毒虫的力气都没有。
而在那片蠕动的黑红虫海之中,已经被毒蛇咬穿了肩头、口鼻与下体正不断有黑虫钻入的小宫女阿碧,在生命即将被万虫活活咬碎的最后一刻,竟还强忍着万虫噬心的灭顶剧痛,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仰起已被毒血染红的圆脸,望向吊在隔壁深坑半空中的轩辕珞晴,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泣血的嘶喊:
“殿下……别看……快闭上眼啊……呜啊啊——!”
话音未落,一条碗口粗的三角头毒蟒一口咬住了阿碧的咽喉,潮水般的毒虫瞬间将她的脸庞彻底吞没!
随着毒液的发作与虫群的疯狂啃噬,坑底原本高亢凄厉的惨叫声迅速衰弱下去,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工夫,那几名忠心耿耿的妙龄宫女便已看不出人形,只剩下一声接一声微弱、断续、仿佛破风箱漏气般的垂死哀嚎,在空旷死寂的华清浴池大殿内久久回荡……
亲眼目睹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小丫鬟阿碧与那几名宫女,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内被万千毒虫毒蛇钻进七窍与阴户、活生生啃噬成几具还在蠕动的血肉白骨,悬吊在右侧深坑半空中的轩辕珞晴,此刻早已吓得面如死灰,三魂七魄丢了大半,整个人挂在铁链上剧烈地筛糠般发抖,连眼泪都被极致的大恐怖吓得缩了回去!
就在这时,沈修然负手缓步走到了右侧魔犬深坑的汉白玉栏杆边缘。
他低头看了一眼坑底那十数头因为闻到隔壁血腥味而躁动不安、不断仰头咆哮的凶猛魔犬,随后抬起头,看向半空中面无人色的轩辕珞晴,用一种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般的温和语气,向这位大公主细细描绘道:
“殿下,左边那蛇虫坑虽然热闹,但死起来终究还是太慢了些。右边这魔犬坑就不一样了——底下这十几头黑煞魔犬,全都是用活人血肉混着烈性春药喂养出来的畜生,凶残暴虐到了极点。”
沈修然指了指下方一头嘴角滴着腥臭涎水、胯下垂着一根通红硕大狗鞭的领头公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人若是掉进这个坑里,往往一落地的瞬间,就会被十几头饿疯了的魔犬一拥而上、撕扯分食成碎片;不过嘛……若是大公主殿下运气不太好,掉下去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被魔犬咬断喉咙迅速死掉的话,这些发了情的公狗闻到殿下这身娇嫩皮肉的处子血腥味,极可能不会急着吃你,而是会先排着队扑到殿下身上,拿你活生生的身子奸淫取乐一番。等十几条公狗轮流把殿下的小穴和肚子操烂了、射满了狗精,最后再在极致的痛苦中,一口一口把殿下活嚼进肚子里。”
每一个字,都带着地狱般的森然寒意。
说完之后,沈修然甚至不再多看她一眼,只是随意地朝着绞盘边的喜顺挥了挥手。
“嘎吱……嘎吱……哗啦……”
喜顺脸上挂着狞笑,缓缓松开了绞盘的制动卡扣,吊着轩辕珞晴反绑双腕的那根粗铁链,开始一寸、一寸地朝着下方的魔犬深坑缓缓下放!
“唔……!不……!”
失重下坠的感觉传来,轩辕珞晴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