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扶稳,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跳得又急又乱。
她僵在那里,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一大妈压着嗓子,声音有些不稳的说了一句。
“柱子,你。。。。。你胡说什么呢。”
一大妈说完那句话,自己先别过了脸,假装去看便盆旁边的杂物。
可手底下根本没个准头,也是让傻柱把水给洒到了外边一点。
傻柱也回过神来,脸上烧得厉害,低着头不敢看她。
他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一大妈您别往心里去。”
屋里又安静了一会儿,一大妈才慢慢把脸上的热度压下去。
她转过身来,声音还带着几分不自然。
“行了,赶紧把事办完,别站着了。”
她重新扶住他的胳膊,动作比刚才快了几分,像是想赶紧把这档子事揭过去。
傻柱也不再吭声,乖乖的配合着,等一切收拾利索,一大妈扶他坐回床边,转身去洗手。
水声哗哗的响了一阵,她站在水盆边,两只手泡在凉水里,脸上的温度才一点点退了下去。
此刻,一大妈心里头也是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是慌还是别的什么。
只觉得这个傻柱,真是让人拿他没办法。
洗完了手,她回来收拾托盘,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她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柱子,这种话以后别说了,让人听见不好。”
傻柱在屋里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知道了,一大妈。”
一大妈这才推门出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穿过中院的时候连头都没抬,径直回了自家屋里。
屋里易中海正坐在桌边看报纸,见她回来了,头也没抬的问了一句。
“老太太那边吃完了?”
一大妈把托盘搁在灶台上,声音尽量放得平常。
“吃完了,跟往常一样,喝了半碗粥,啃了半个窝头。”
易中海“嗯”了一声,翻了一页报纸,没再说什么。
一大妈站在灶台前,把碗筷收进水池里,一边洗一边想着刚才的事。
可心里头那点乱糟糟的念头怎么也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