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给傻柱和龙老太太送饭的身影,也是被对门的贾张氏给看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坐在桌子边上,看着同样是坐在一旁的贾东旭,语气也是变得不善了起来。
“东旭,你看看你师傅,家里粮食多也不说给咱们家送一些。
都给了后院那老太婆和中院傻柱那个臭小子了。”
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贾东旭也是非常的无奈。
不过最终,他还是开口诉说了起来。
“妈,我师傅上个月不是才给了咱们10斤棒子面吗?他不是挺照顾咱们的?”
贾张氏被儿子这么一堵,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可她嘴上还是不饶人,把手里的蒲扇往桌上一拍。
“十斤棒子面怎么了?他是你师傅,帮衬徒弟不是应该的?
你看看人家李卫东,隔三差五就往家里拿东西,又是鱼又是肉的。
你师傅倒好,把粮食往那个老太婆和傻柱那个兔崽子嘴里送。
轮到你这个正经徒弟,就给十斤棒子面打发了,这像话吗?”
她越说嗓门越高,贾东旭急得直冲她摆手。
“妈,您小点声,这院里院外都听得见,传到我师傅耳朵里,往后还怎么处?”
贾张氏撇了撇嘴,到底把声音压下来一些,可那语气里的不满还是藏不住。
“处什么处?他要是真把你当徒弟,就该多想着你。
你瞧瞧你,三级工拿了这么多年,工资就那么点,家里日子紧巴巴的,他倒好,钱往老太太和傻柱身上贴。”
贾东旭闷头抽烟,也没接这个话茬。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不舒服,可他不像贾张氏那么爱挂在嘴上。
也知道易中海对他不算差,上个月那十斤棒子面还是易中海主动给的。
这年头谁家粮食都不宽裕,能匀出十斤来已经不容易了。
贾张氏见他不吭声,又嘟囔了几句,无非是“你师傅就是偏心”“傻柱一个光棍汉哪用得着这么伺候”之类的话。
贾东旭把碗里最后一口烟抽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妈,您要是真觉得日子紧,回头我去找师傅说说,看能不能再借点。
可您别在院子里嚷嚷,让人听见了,不光我脸上不好看,您脸上也不好看。”
贾张氏听了,哼了一声,没再往下说,只是把手里的蒲扇摇得呼呼响,那脸上的神色分明还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