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嘿嘿笑了两声。
何雨柱却收起笑意,语气沉了下来。
“今天带你出来,不是让你看我有多威风,是让你记住规矩。”
马华一愣,赶紧把车把往何雨柱这边靠了靠。
“师父,您说。”
“做厨子,手艺好只是第一关。”
何雨柱盯着前面的路面,声音不高,却说得清清楚楚。
“想在这一行站稳,先得学会做人。”
马华不敢插话,老老实实听着。
“不管给多大的领导做饭,少听,少看,少说话。”
何雨柱继续说道:
“灶台前的事,是咱们的本分。出了厨房,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当没听见。守住规矩,知道分寸,饭碗才能端得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把见过什么人、听过什么话,拿出去当本事。那不是本事,是给自己找麻烦。”
马华脸上的兴奋慢慢收了起来,双手把车把攥得死紧。
“师父,您放心。”
他郑重点头。
“今天的事,出了那个门,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您教的规矩,我记一辈子。”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虽然年轻,心性却不差。只要肯听、肯学,早晚能独当一面。
两人顺着马路骑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在一条破旧胡同口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马华家。
“行了,别送了,赶紧进去吧。”
何雨柱单脚撑着地,叫住了准备继续跟着他的马华。
马华刚要道别,何雨柱便伸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
在路上骑车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摸清了里面的东西。
十张大黑十,几张全国通用粮票,一沓紧俏工业券,还有几张特供烟酒票。
他伸手在里面一捏,抽出两张糖票和一张一斤肉票。
何雨柱把票折好,直接拍进马华手里。
马华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师父,这可不行!”
他赶紧把票往回推。
“今天我就是给您打打下手,切墩、洗菜、烧火,这都是我该干的。您教我这么多东西,我谢您还来不及,哪能再拿您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