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神盾局给她的那份“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指向的仓库和交易线,本身就是九头蛇故意漏出来的假饵。而真正的主机、真正的交易,全都压在冰库那台银灰色的机器、和周五凌晨那艘破冰船身上。
她这一趟,比她预想的,钓到了更大的鱼。
但她得装得更像是一个被“真相”击垮的人。
“假……假的?”她喃喃,眼睛直了,身子软软地往后一坐,屁股压在那根还插在屄里的假阳具上,一个激灵,整个人抖了一下,“那……那我这半年,跟错了线……”
弗列德里希满意地点头。
“现在,你还想回神盾局吗。”他问,声音忽然放得又轻又慢,像在哄,“一个连自己任务都做错的棋子,回去,也不过是被清理。”
娜塔莎低下头,肩膀轻轻抽动,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没地方去了。”
这句话,是她今晚递给弗列德里希的一块糖。甜,软,让他彻底放松。
弗列德里希果然动了。他朝沃纳抬抬下巴:“把她洗干净。今晚,我要她像个人一样,站在我面前。”
娜塔莎被带下去洗干净。热水浇在她身上,冲掉这一整天的精液、汗和皮鞭留下的咸,露出她原本那具漂亮得不像话的身子。雪白的皮肤,紧致的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还有那张洗干净后愈发显得冷艳的脸。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了一秒。
今晚,她会把这具身子的每一寸,都当作武器。
她摸了摸胸前那两颗被咬得发紫的奶头,轻轻“嘶”了一声。这点疼不算什么。她从红房出来那年起,就再没让这些皮肉上的痛,动过她半分心神。
晚上,她被带进弗列德里希的房间。
这地方比冰库和刑房都像样,有张床,有张书桌,桌上摊着一堆文件,还有一瓶开了封的伏特加,两个玻璃杯。
弗列德里希已经脱了那身黑西装,换了一件深灰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精瘦结实的小臂。他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里,两条腿交叠,手里晃着半杯酒。
“过来。”他说。
娜塔莎赤着脚走过去。她身上只罩着一件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显然是某个女人留下的白衬衫,宽大,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遮不住那两条光裸修长的玉腿。
“坐我腿上。”弗列德里希命令。
她依言,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她什么都没穿的翘臀,和下面那道已经有点湿润的缝。
弗列德里希一只手扣着她那管纤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玉腿往上摸,一路摸到她腿根,指腹在那道湿滑的缝口轻轻磨。
“今晚,我要听你的真话。”他说,“伏特加,喝不喝。”
他端起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把那口酒渡进她嘴里。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脸涨得通红,酒液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洇湿一片。
“唔……咳咳……”娜塔莎偏过头,“不……不会喝……”
弗列德里希笑出声,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声音低哑,像在逗一只猫。他又倒了一口,这次不渡,而是顺着她的领口倒进去,酒液冰凉地淌过她的奶子,浸透衬衫,贴出那两颗挺立的奶头。
他低头,隔着湿透的衬衫,含住了她一边奶头。
“啊……”娜塔莎仰起雪颈,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节发白。
她让他含,让他咬,让他隔着湿衬衫把她舔得浑身发烫。这具身子的反应,她控制得比什么时候都好——什么时候该抖,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漏一声,她一清二楚。
弗列德里希抬头,眼神暗下去。他三两下扯开她的衬衫,那两只雪乳弹出来,白得晃眼。
“张腿。”他低声道。
娜塔莎在他怀里把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压下去,让那道缝对准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穴口,她缓缓往下坐,一寸一寸把那根粗长的鸡巴吞进去。
“嗯……”她咬住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好胀……”
弗列德里希扣着她的腰,逼她坐到底。鸡巴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齁哦”,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奶子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自己动。”他命令。
娜塔莎便撑着床沿,扭着柳腰,上下起伏。她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让那根鸡巴刮过内壁,又偏偏在快要碰到最要命的那点时,堪堪退开,吊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