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列德里希眉头越皱越紧,呼吸越来越重。他嫌她太慢,一手按住她那管纤腰,狠命地往上顶,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两团雪乳甩出白浪。
“啊……齁哦……主人……主人……”她被他顶得语无伦次,眼泪都逼了出来,“轻点……求主人……”
“叫我什么。”弗列德里希喘着,“叫我的名字。”
“弗列……德里希……”她喊出来,声音又软又破,“别……别停……求你……”
他偏要停。故意在她最要命的那一下之前,猛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逼她扭着腰自己往上够。
“说,”他箍住她,不许她动,“那批货,到底几时、哪个码头走。”
娜塔莎快疯了,那种空虚比疼还磨人,她摇着头,眼泪横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周五……周五凌晨……”她哭着,“三号……三号码头……破冰船……走马六甲……”
这一次,她给的是真消息。
因为给真消息的时候,才最安全。她让弗列德里希以为,是自己用肉体和心理双重高压,硬生生从她嘴里榨出来的。
弗列德里希眼里闪过狂喜,腰一挺,重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失声。
“继续说。”他快速抽送,声音压抑着兴奋,“接头暗号。”
娜塔莎被撞得一颤一颤,红发散乱,脸上是彻底沦陷的崩溃:
“鹳……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
她把这些字吐出来,一字不差。
弗列德里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臀,鸡巴胀到极致,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最深处,浇得她浑身一颤,两条腿缠紧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他却没有就此罢手。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那张床上。枕头早被他的动作带到了地上。他分开她的两条长腿,一手压着她的腿弯,把腿推到她胸前,架到肩上,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你这样的身子,”他俯下来,压在她身上,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不该躺着等死。该被这么压着,操到记不起自己是谁。”
娜塔莎望着他,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丰软雪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没躲,反而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那你……”她喘着,凑到他耳边,声音又黏又哑,“就操到我……什么都记不起。”
这句带着挑逗的话,让弗列德里希的眼瞳骤然收紧。他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她嘴里,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吮吸。这是一个饥渴的、带着征服欲的吻,深得像要把她的舌头咽下去。
“唔……”娜塔莎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漏出一点声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近,主动回应这个吻,舌头和他搅作一团。
她一边回吻,一边屈起玉腿,用膝盖内侧去蹭他的腰,另一条腿则缠上他的后腰。下一瞬,弗列德里希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就着这个传教士的姿势,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往里凿。
“齁哦……”娜塔莎仰起雪颈,这一声被顶得破了音,尾音拖得老长。
她被他整个压在身下,两条玉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冲撞一荡一荡。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龟头都准确地顶到她子宫口,顶得她眼前发白,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几道红痕。
“跟我说,”弗列德里希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在她脸上,“你是谁的人。”
娜塔莎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三个字:
“你的……你一个人的……”
弗列德里希低吼一声,抽插骤然加快,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把第二股精液,尽数射进她滚烫的身体里。
“好孩子。”他喘着,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臣服的猎物,“明天,你就知道,你跟对了人。”
娜塔莎软软地伏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肩还在一抽一抽地抖。
没人看见,她埋在他颈窝里的嘴角,正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名单主机的密码,她听见了。
冰库那台银灰的柜子,还有那根绕过主机的红线。
鱼的嘴里,已经吐出了大半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