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多少次看到她服软了。
他不是没怀疑过她在拿捏他。
不过一份恻隐之心作祟罢了。
这份恻隐,到了卧榻之上,总会大打折扣。
他也毫不心虚。
他如今的一切破格,都拜她所赐,自然也该她承受。
所以那些痛改前非的陈词滥调也往后稍稍吧,她改也好,不改也好,都是以后的事。
现在,此时此刻,她要偿还他。
他继续一点点抚过她的唇瓣。
比他触碰过的任何一种丝绸都细滑,最上等的凝脂都柔嫩,指尖刚碰上去,那两片薄肉便微微翕动了一下,像含羞草的叶子,下意识想要闭拢,却被他的手指阻住了退路。
霍香控制不住吸腹,腿根也跟着轻轻颤抖起来。
她趁着自己还有机会说话,劝道:“公子千金之躯,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嗯!”
话音未落,他冷不丁按到她唇中那点有些肉感的珠。
霍香浑身剧烈一颤,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
“我只给你讲了迦叶,你是不是还不知道阿难?”
他一边如同彼时的她一样,以略带薄茧的指腹揉着她,一下一下,极有耐心,一边很有些懊悔的语气说着话。
霍香呼吸促得厉害,平坦的肚皮上隐隐现出肌肉绷紧的轮廓。
她简直匪夷所思。
这个时候还要讲故事?还是佛教的故事?
瞧瞧他现在的样子,放浪形骸,有何清规戒律可言?
他先给她放开,再讲这些比较合适,以免玷污佛祖,天打雷劈。
她若知道,他在佛寺做过明妃的梦,大概不会奢望他有什么敬畏之心。
“摩邓女和阿难有五百世夫妻宿缘,”
他兀自悠悠开口,清冷的声音早在半刻前就磨哑了,此时再压低些,像是磨盘转出的低吟,很有一股诱哄语气,“一见阿难,便心生狂热的爱恋,用尽手段也要嫁给他,甚至用淫邪之术引诱阿难。
佛于是劝诫摩邓女:其有夫妻者,便有恶露。”
她可能真的是邓摩女转世,做尽了对阿难做的事。
婬躬抚摩,将毁戒体。
而连佛祖座下多闻第一的阿难,都险些堕入此道,凡夫俗子又如何能免?
佛祖也早有箴言。
夫妻之道,自古如此,如何能算罪过?
如今他已有所恶露,她自然也该如此。
霍香已被磋磨得有点晕乎,迫切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她听多了晏行止的典故,知道其中总有点隐晦的指向,隐隐觉得这故事没完,有点担心问:“那……摩邓女最后怎么样了……”
故事中的坏女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还是勾引圣僧的魔女。
她不会死在这儿吧?
话音未竟,好像她问错了什么,他突然眉头皱起,指头径直就抵了进来。
霍香闷哼一声,再说不出话。
她下意识咬他。
却完全奈何不了。
唇角渐渐沾着一点晶晶的水光,像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