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霍香肚子凉得一激灵,慌忙按住他预备肆意妄为的手腕,另一手拉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衣服裤子。
与他不同,她留着薄而利的爪子,仿佛尖刃,死死抠进晏行止的手臂,留下几道浅白的印子。
她倒有一双利爪,舍得掐他。
晏行止眼睛淡淡一抬,看见她有些慌乱的神色,终于有了点舒畅,连腕上的抓痛也成为一种痛快的捷报。
他随意张望了两眼,左右没看到绳子,便利落脱了自己的亵衣。
青年赤。裸的上身在浅淡的月辉中泛着皓色。
因为是个文臣,虽然也精通骑射,却没有块垒状的肌肉,线条时深时浅,延伸至腹股沟。
松散的裤头悬出一片三角的黑影,再见不到什么精秀。
他俯身而下,擒住她的双手,剪刃一样叠起,压到头顶,将袖口从两个玉环穿过,又束到了床头栏杆上。
霍香愕然瞠目,用力挣了挣,只摇出床榻的晃荡声。
“公子,”
霍香彻底慌了,“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不语,只是从缓抬起她的小腿,向外侧压去。
作者有话说:
初见端倪……下章00:05更,写不完顺延一天。
具体更新说明见评论区。
第66章
少女的唇粉嫩娇艳,泛着润泽的水光,怯生生地闭合着,好像还害怕得抖了一下。
宛如一朵春日的海棠,艳艳盈盈,却不胜娇弱,沾上一点雨露,便慵弱地拢到一起,欲滴不滴,潋滟可怜。
这算他们第二次见。
晏行止垂眸,如同初次一般,极仔细地描摹过她唇上每一条纹理。
不同的是,上次是为了更好认识她,他还会呼吸急促,目光闪躲,觉得这样直锐的视线过于失礼;这回完全是一种恶意的赏看。
明明才在她手中折戟,余怒未消,这会儿瞧见她孱弱的模样,倒有了一丝平静,还起了一点兴致。
他甚至觉得她呼吸时,双唇轻微的张合,都是一种邀请。
他也很晓得那口中的柔软与滚烫。
于是目光变得更深了,率先穿透了她,穿透了那道幽闭的唇隙。
霍香忍不住蜷起脚趾,半只裤腿还卷在小腿上,跟着晃了晃。
哪怕已经坦诚相见过,她也无法如此坦然地躺着,接受男人铜汁一般灼热的视线,整个人都要融化。
她试图挣开手上的绳结,不过徒劳地撞击着栏杆,发出几声清亮的玉石之声,反而有越来越紧的趋势。
霍香讨厌被束缚的感觉,如同一块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而他个新兵蛋子,旁的还不见多会,倒是先把人绑了。
她又不反抗他——霍香视线不经意滑过他手背上的血痕,自动忽略了。
她承认她方才有点以下犯上的心思,但从结果上来说,她分明是帮他。
总比他去泡冷水澡强吧。
他明明也不无快慰。
当然,此情此景,霍香不会说这么火上浇油的话,只讨饶道:“公子,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面上又浮起那点皮笑肉不笑的讥诮,微微俯身,探手,覆上她软红的唇,感觉到她瞬间的紧张与颤抖,润泽也缠上他的指尖,“你有什么不敢?”
在公堂之上作过伪,夫人面前撒过谎,刚才还那样对过他。
她还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