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金贵高雅的镯子,还是留着当传家宝吧。
霍香想着,便将镯子仔细收好,也锁进了柜子里。
镯子脱下来的当晚,她伸手拿东西,露出光溜溜的手腕,晏行止一眼便发觉了,有些不喜问:“怎么不戴了?”
霍香道:“太贵重了,戴出去不好……”
她又忽然想到,接着道:“而且奴婢要干活。
若是金的话也就罢了,玉的容易碰碎。”
她特地咬重了“金的”
二字。
晏行止想想也是。
而且玉器太精致雅丽,总觉得不是很衬她。
他倒想到了珍珠。
但他不喜欢珍珠。
晏行止目光无意识扫过她耳垂,语气不太善地道了一句:“你少挽几次袖子不就好了?”
霍香瘪嘴,不想理他,自顾自上了榻。
晏行止索性去吹了烛,也跟了上去,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
他习惯性地去摸她的腕子,却摸了个空,指尖便在她腕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晏行止一旦开始摸她,总没有好事。
霍香背脊一凛,手一滑,便按住他乱动的手掌,劝道:“公子明日还要上值,快睡吧。”
“嗯。”
晏行止淡淡应了一声,鼻息埋进她发间,没再乱动。
静夜里,只余下两道呼吸慢慢交织,同归匀长。
***
次日廷议结束,已近辰时。
晏行止回到户部衙门,远远便在廊下看见那个负责扬州传信的小吏。
因为霍香对父母的抗拒,晏行止再没有给她传递过家书,只托了人暗中照看着,自己大约知道个近况。
今天并非惯常汇报的日子,此人却候在这里。
晏行止心底不禁浮起一点隐忧。
他拆开信,一眼注意到其中最关键的字眼:
霍父已于半月前病逝下葬,霍母下落不明。
作者有话说:
晋江这破路,不要为难作者了。
还想进去?进去又不能写。
不过作者确实有点人菜瘾大,写不好还偏要写。
后面应该开始走正常剧情了,因为我实在编不出那么多日常来写酱酱酿酿(毕竟也不能啥事不干就干)关于男主为什么不避孕?因为古代避孕措施有限,而他的知识不太覆盖这方面,而且他目前的本质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封建男人,只是道德比较高,而且他的道德不是社会道德,而是他自己的道德,所以当他自己能够说服自己,他甚至可以给女主口口。
所以他目前的选择只有:不做不进(还没爱到自己去吃药这个程度)。
然后不管男主自己避不避,女主都会自己喝药给自己上一道保险。
她不是指望别人的人。
边缘的意思是,在这个阶段是边缘,后面跑了就没那么多顾及了(疯都疯了还管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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