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收养我,对我来说,是我这一生中的一件大事。
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夏丁香的女人,多了一个叫耿婉柔的女人。
我再没有女儿了,她的身份已经是我的三妈妈。
但是,又有了爸爸,还有三个妈妈。
以后,也许还会有更多的妈妈。
我还有三个姐姐,以后,一定还会有很多的妹妹。
我再也不会孤单寂寞,而是会有很多人管教我。
我再也不会让人不理不睬,而是我以后有什么差错,就会立即受到教训。
总之,我是重新投胎了。
对耿家来说,这却只是小事。不就只是收养一个女儿嘛,也不比买一只小母狗重要多少。如果和买一只名贵的宠物比,可能更不值一提了。
迎娶三妈,那就是大事,而且,不只是耿家的大事,是整个太鲁部族的大事。
接下来,大家都开始忙着准备迎娶三妈。
迎娶的主场地是在部族的大祠堂。
祠堂在我们上山停车的那地方附近。
祠堂前有一大片平坦的场地。
能够接待几百位来贺喜的宾客。
安排给我和二姐婉娇的任务是当红灯笼。
开始,一听,我一头雾水,还以为是要我们俩当花童,提灯笼而说错了。
后来,二姐给我解释,就是把我们捆绑,挂在祠堂前一个舞台的两旁,当成灯笼。
二姐有经验了,迎娶二妈时,是她和大姐当灯笼的。
现在,没叫大姐,换成我。
这是奶奶的意思:在我们四姐妹中,就我和二姐比较肥胖。
很肉的女儿当肉灯笼挂起来,也显得比较厚实、富态啊。
我说:那我们不是很羞还很不好意思的吗?
大姐听了,立即教训我说:“四妹,你怎么在思想上还没把自己当成爸爸收养的女儿啊?奶奶安排我们做什么,是看得起我们,说明我们作为她的孙女,还有点点用。我们要很高兴,也很感激奶奶的。”
三姐也说:“我们就是爸爸收养的宠物,其实,还不如名贵的宠物呢。宠物就是让人观赏,让人玩的,没什么羞不羞的。我们本来就这么一点点用。”
还有一项任务,是我们四姐妹再加上家里的另外几个小奴婢要做的:当活动食物桌,也就是我们趴地上,后背绑一个吸盘,吸盘上放一个大碟,碟子里放水果、点心、香烟等等。
我们绕着接待宾客的大场地爬行,宾客随时都能很方便地取我们背上碟子里的东西食用。
这一项比较简单,琴姨调教我时,我就训练多次了。
听三姐说,琴姨调教她们,也对这一项的调教很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