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爬的时候,身子要稳,别把碟子里的东西撒出来。
做肉灯笼,就不容易。整个结婚典礼的两三个小时都要吊挂呢。所以,在筹备三妈婚礼的时候,我和二姐几乎每天都要到大祠堂那儿去练习。
奶奶做什么事都追求完美。
她对我和二姐放话:三妈的大喜日子里,我们有丝毫差错,让耿家失了颜面,绝不轻饶,犯错的人重重赏100鞭,然后革出家门。
鞭打再多,我还不怕。
爸爸早和我说了,耿家家规很严的,我已经做好随时挨打处罚的准备。
我最怕的是被革出家门。
一旦爸爸不要我了,还有谁收养我啊。
那时,肯定连一只流浪狗都不如。
二姐的想法也和我一样,我们最怕的就是当不成爸爸的女儿。
练习很苦的,从严要求啊。但是,我们想到奶奶说的那话,再苦,我们也很乐意的,咬着牙坚持住。
练习,就是我们到祠堂那儿,有几个小伙子,把我们捆绑得像个肉粽子,再在我们的肉体和绳子之间,夹上一些红丝绸。
然后把我们吊在一根横梁上。
训练从严啊,每次,我们都要这样吊四五个小时。
开始的时候,我还感觉很好玩的。
我们高高地被吊起,我和二姐隔空相望。
在山风吹拂下,二姐身上的红丝绸带随风飘扬,如飞天一般,比平时漂亮多啦。
居高临下,看人们在那儿忙碌着,而且山里风景也很好。
过一会儿,就感觉捆绑得有点疼痛了,百多斤的大活人,这么用绳子捆绑,被吊着,还能不痛啊。
再过一会儿,就变得麻木了。
说度日如年,对我,是度分如年啊。
痛苦中,我想到,大婚的三妈,以前还是我女儿呢,凭什么我要受这罪?
虽然,她是当的三房小老婆,我也应该是小三岳母啊。
想到这儿,我就感觉委屈,时间更难熬。
我的情绪不好,让二姐发觉了。
晚上回来,二姐开导我:我们是爸爸收养的女儿。
不管是心理上的,或是生理上的,我们都因为能让爸爸收养而感觉幸福。
但是,我们又能为爸爸做什么呢?
说我们还算个女人,爸爸需要女人,我能做爸爸需要的女人。
但是,爸爸还缺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