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芸,你比不过,你就是比不过她!"
傅庭芸静静看着眼前的盒子,指节攥得帕子都拧成了团。
祖母……她们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哪怕俞夫人已经选定了她,她此刻心里,也没有半分欢喜。
左氏的话,到底还是在她心里扎了根,让她起了别的心思,也让她一阵阵的不舒服。
一旁的雨薇见小姐神色不对,赶忙将盒子打开,打圆场。
"小姐,十小姐向来出手大方,她送来的礼物定然是……"
雨薇见盒子里面只孤零零躺着一枚雌佩,不由得皱起了眉。
"小姐,这十小姐什么意思?怎么只送了个雌佩来?这……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吗?"
傅庭芸静静看着眼前的玉佩,没有说话。
雨薇见小姐这副样子,不敢再说下去。
直接将盒子盖上,“奴婢将这东西收起来。”
傅庭芸没有意见,她直接起身走进屋里。
她想,她还是受到了那话的影响。
与此同时,客院子里。
俞氏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俞敬修。
“过几天有一场诗会,我与傅太夫人约定好,你与那傅九小姐相看。到时候你就选这首,魁首对魁首,不失为一桩美谈。”
俞敬修接过纸张,看着上头的诗句一愣。
他知道一旦自己选了这张纸,那他往后的亲事就注定了。
“母亲,傅九小姐虽好,但并非儿子的意中人,还望母亲三思。”
俞夫人一愣,随后看向束氏,示意她出去。
束氏闻言行礼,告退。
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我不管你的意中人是谁,我的意中人就是这位傅九小姐。”
“我是为了俞家,也是为了你好。”
俞敬修听不得这样的话,也最是厌恶这样的话。
“可是儿子不愿!”
俞夫人震惊于他的态度。
他此前从不会如此,不会为了什么忤逆她。
如今却为了一桩婚事,竟然如此行事,简直是出乎所料。